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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身后的窗户上,玻璃有些凉,他在时沐身后用一层窗帘垫着,如果有人从对面看过来的话并不会看到,但他故意哄骗时沐,“你猜对面的人有没有看到我在肏你?”
祝衍快速抽插起来,时沐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一边小幅度挣扎,他害怕,喊着不要不要。变态的项链拍打着他胸口,他被更激励地肏弄着,变态低头舔咬着他的乳尖,下身不断往深处顶撞,野兽一样,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那可怜的小逼里,阴囊重重拍打着白嫩的腿心,时沐呜呜咽咽哭喘,浑身都被变态舔过,玩弄过,逼缝里流出红白相间的淫液,那肉壶容纳着男人的鸡巴,他被四四压在墙上,整个人是脱离地面的,完全被身上的变态掌控支撑起来的,两条小腿在男人臂弯晃动,胸前的乳肉淫荡的晃动,又很快被变态含进嘴里,吮吸得散发着水光。
“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喜欢我这样肏你?放松点。”变态冷漠的在他耳边说着,手掌重重拍打着他的臀肉,时沐身体一抖,那被肏得艳红糜烂的小逼反而更紧,夹得变态闷哼一声,时沐只是哭,变态吃掉了他的呜咽,熟悉的吻和气息包裹着时沐,他不由自主张开嘴,纵容变态的舌头伸进来掠夺他的呼吸,舌头被粗暴吮吸得发麻,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吃掉了,他被绑住的手腕搭在变态肩膀,他软软哼哼,叫的人心里发痒。小逼里的鸡巴变得更硬,磨着饥渴的媚肉,时沐听着他在耳边说:“不许再找沈知让,让我发现了,我会肏死你。”
时沐哭得泪水涟涟,迷离又可怜的神情勾着身上的变态肏弄的更凶狠,他身上几乎没有好地方,都被祝衍舔过,咬过,小逼被进进出出的肉棒蹭的颜色更深,红肿着吮吸着插入的鸡巴。祝衍紧紧掐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托着他屁股,用掌心不断粗暴揉搓着,一边用龟头往深处抽插,一边带着意识不清的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交合的淫液溅落在地上。
“爽不爽?宝宝,宝宝喜欢吗?老公好喜欢宝宝的嫩逼,怎么肏都咬得好紧,”变态不住哑声呢喃,他咬着时沐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深吻着他,时沐瘦白的双腿紧紧攀在变态腰上,脚趾紧绷,臀缝间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闪着水光在糜烂的肉洞里一进一出,时沐被肏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动,嘴里含含糊糊呜咽,他晃着脑袋,满脸都是泪痕,被玩弄彻底的洋娃娃似的,被蒙住的双眼已经失神,“啊~哈啊~啊太,太深了呜呜,哈啊,放过我呜呜,不~哈恩不要~”
“真的不要吗?”插在湿软穴肉里的肉棒旋转着搔弄着敏感的腔壁,龟头不断碾压着,时沐仰着头崩溃呻吟,身体不住痉挛,肚皮像是要被完全插入的鸡巴捅穿了一般,女穴又满又酸,变态紧紧扣住他滑腻汗津津的脖子,逼问着:“说你爱我,宝宝,你爱老公吗?嗯?沐沐,说出来。”
时沐被反压在镜面上,白嫩的乳肉被挤压着在镜子上显出淫靡的模样,阴茎抵着微凉的镜子,射出一道道白浊,祝衍伸手撸动几下还翘着的粗长鸡巴,龟头拍打着面前两瓣肥软的臀肉,掰开臀瓣,抵开时沐的腿心,将肉棒抵着泥泞的花心再一次全根没入,时沐咬着牙哼哼,泪水打湿了脸上的眼罩,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幅被操透了的淫荡模样,阴蒂被祝衍用指腹揉搓,穴里的鸡巴缓缓研磨着抽插,时沐被逼着哭喘,“嗯啊~啊我~我爱老公呜呜,爱老公哈啊~额嗯~下面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