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想起来公倚栏苏醒那天他第一个告诉的人是文图若，他喜极而泣，文图若翘了课陪他一起去的医院，他又想起来半个学期都是文图若给他补习，没埋怨过，有时候女朋友的电话都会忘记接，他又想起来他本来都要放弃摄影了，是文图若帮他申请了大赛让他去参加，虽然投稿的是兔的照片，但结束后他们拿着安奖金开开心心吃了顿饭。

他将埋在胳膊里，他不明白文图若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最后又那么无情，为什么他只能听文图若的，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文图若帮助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帮他适应校园生活，他表现得好像为了公典免什么都能一样，到最后抛弃他却又毫不留情。

“嗯？哥，你怎么啦，怎么不兴呢？”公倚栏坐在公典免旁边，他的白衬衫敞的很开，公典免看了一弟弟平坦的/脯收回了视线。

“如果你很累的话，就不要学习了，哥。”公倚栏起，抚摸着公典免的发，语调温柔，眠一般“睡吧，哥。”

公典免想着，两步冲到橱柜面前跪下来回翻找。

“放学后你有空吗？”

“没什么。”公典免趴在桌上，心不在焉回复，打开手机看着他和文图若聊天界面发呆。

“酒…酒去哪了？”他喃喃着，有些怔。

“哥！我回来了！”公倚栏跑到公典免边，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公典免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酒都被公倚栏扔了，他慢慢地站起来，回应着“嗯，我了饭在餐桌上，你自己一吃了吧。”

前的书本上的文字开始扭曲，一些记忆碎片又不受控制地替现在脑中，他的四肢有些发麻。

柴良琅放下笔，抬看向公典免，神锐利，公典免突然有些张，突

“你想什么？”

自那以后，文图若果真如他所说，没有再来找过公典免，一开始公典免有些不习惯，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适应了，但学习不能落下，于是他像往常一样回。

他错了吗？他的确觉到了不舒服啊！提诉求都不行吗？

“你走吧，我们不是朋友了。”文图若的神情冷漠，如同法官对犯人一般，他隐黑暗中，棱角分明的下在模糊灯光下，他的嘴一张一合，定了公典免莫须有的罪。

公典免闭着和公倚栏躺在床上，他们依偎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公倚栏手伸公典免的衬衫下摆，描摹着公典免腰的曲线。

他们搂住对方，公倚栏尝到了公典免苦涩的泪。

“柴良琅。”

“嗯——”

“哥，你怎么哭了？”公倚栏变得慌，他赶拿纸给公典免泪，公典免本没有心情回复公倚栏。

“我现在不在乎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低，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哥，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恨你，我也不会不你。”

“哥，如果谁让你难过，把他杀了就行。”公倚栏靠在公典免耳边轻轻说着，告白着“你知吗，哥，爸妈死我本不难过，这个家我只有你，你才是我最的人，你在我心里比我自己还要重要，如果你难过，不理我，我会疯掉。”

“额，我想找你补习...我学习不太好。”

“什么事？”柴良琅低算着公式，没有抬看公典免。

公典免不知他怎么回到教室的，一切都受他的本能驱使，他回到家，坐在书桌前，他呆愣地看着书本，他将他内心的话讲来了，然后呢？他现在觉糟透了，后背发麻。

药剂呢，药剂在T那，还有什么…酒，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