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剑光一闪。

“你……大人那一脉的？”词雁指尖微颤，碎香瓶，“难怪上有那个味。”

谢云岘毫不理会他的谴责，伸手，掏了长剑，旋即朝他刺去。

谢云岘抬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他咬牙切齿，“你这个疯！”

剩下的话再未能脱。

词雁皎白的脸颊了血丝，他微愣，收起泪光，挑眉看向谢云岘，“郎君，你着什么急啊，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何必要朝我下死手呢？”

他指尖虚虚地勾住谢云岘的衣袖，而后往上，覆在谢云岘。

凌冽的招式之下，词雁的脸变了。

“灵境？”谢云岘冷冷地看着他，“灵境之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手染千百条人命，你是那位的走狗，我可不是。”

谢云岘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仍然将剑锋抵着词雁的脖颈挥去。

与他相似的面容这事情，他是我尊重的前辈。”

他恼羞成怒，“我们都来自灵境，你为何一心要置我于死地？我对你好心好意，你却对我刀剑相向！”

词雁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云岘提剑上前，他速度极快，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词雁后，长剑一，锋利的剑刺他的腰腹中。

“大人曾对我有恩，我奉劝你一句……束手就擒吧，如果不挣扎，我尚可留你全尸。”他继续开：“这香是那位特地研制的，可以压制大人那一脉，你如果挣扎，一炷香之内便会灵气逆涌失去理智，沦为望之徒。”

词雁小声重复了一遍。

词雁捂住发红的手腕，委屈地抬眸，泫然泣，“郎君，好痛……你好狠的心啊。”

“尊重的前辈？”

谢云岘昏暗的眸微动，低声喃喃着什么。

谢云岘想再次提剑之时，却发觉手脚绵无力，啪嗒一声，剑坠落在地上。

“你……”词雁的话涩住，“是大人的……”

词雁匆匆避开，鲜血染的遍地都是。

听到谢云岘的话，他猛的抬。

“郎君，趁早认清现实吧，如今灵境已经被那位掌控，你无论如何也是抵抗不了的，只会平白送命。”

词雁堪堪避开剑气，上的纱裙早破烂得难以目了，伤痕累累，血浸了布料。

谢云岘厌恶地拽住他的手腕，用力往旁边甩，神冷冽，“别碰我，脏。”

只见少年的眸逐渐被金覆盖，在外的肌肤隐隐浮现墨黑的鳞片，但细细看时，又好像只是错觉。

见状，词雁忍住痛意，笑声，“疯，这毒无药能解，会渗透你的骨髓伴随你终生，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发作，你会变成被和暴控的……”

“郎君，你心很快哦。”

他的视线凝住了。

他的顷刻间炸开，血溅的满地都是，少年明明位于正中间，却只淋到些许。

片刻后，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尖捂住浅浅地笑，“郎君，你此言差矣……如果真是前辈，那又怎会在这里见到呢？”

香味越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