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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人前发情,全shenyang刑,绝ding边缘,排niao训练,连续(4/7)

”贺棠语气蛊惑,他再次为自己不在顾迟玉身边感到懊恼,不然他们应该已经搂抱在一起亲吻了,他喜欢卷着哥哥潮湿如缎的长发,亲得哥哥露出唇舌颤抖,唾液湿哒哒流出来的淫态,“如果失败了那就太糟糕了,”他忧心忡忡地,“那样的话,哥哥至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被允许高潮了吧。”

顾迟玉猛地一个激灵,湿漉漉的,垂下的眼睫让他看着有些委顿的可怜,那张美丽的面孔像被欲望水洗过,每一处色泽都变得更艳丽,随着他的呼吸喘息,那一团团涂抹开的或浓或淡的红晕也极有生命力地起伏。

顾迟玉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红晕,就像他也看不见自己小腹内那一团团灼烧着的,又热又痒的媚肉,他只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办法忍受长达一个月的如此折磨。

光是伸出神经的触角试探幻想,他就已经被那种焦躁痛苦的绝望感压得喘不过气了。

贺棠开始催促他。

顾迟玉按着扶手把发软的身体撑起来些,长期保持着欲求不满的状态让他对自己身体感度的认知稍微有些错乱,痒药的折磨又加重了这种错乱,尽管陷在难以言喻的燥热饥渴之中,但顾迟玉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欲望最高涨的时候,他只是感到难以忍受的痒意,渴望一些更有疼痛感的刺激。

而抛开这些,他也并没有什么自慰的经验,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顾迟玉都坚信自己是一个性冷淡者,他看过片子,研究过性爱教程,尝试过把目光落在一些美好的身体上——男女都有——并进一步尝试产生一些性幻想,不过都失败了,他从未对别人起过性欲,因为缺少欲望,他也没有再继续尝试触碰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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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当然,和贺棠在一起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是有欲望的,譬如他的乳头很敏感,譬如他被进入到深处时会兴奋地战栗,那些欲望埋在他身体内部,被贺棠一点一点开发出来。

虽然这其中有多少是他本来就有的,又有多少是被贺棠用药物后天调教催发出来的,还很存疑。

总之,他已经从原本自以为的性冷淡,变成了现在这副完全颠倒的,过分敏感,且一直处在发情状态的模样。

现在他还要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自慰。

顾迟玉抿了抿唇,有一种和欲望截然不同的耻意灼烧着耳廓,他将双腿分得更开,湿红的嫩穴全部露出来,肉唇被两侧的夹子夹住,剥去嫩皮的肉蒂被蒂环狠狠勒住,被迫永远保持着发情勃起的状态,让它的主人即使在最深的睡眠中也会被一丝酥痒燥热的性欲轻轻挑逗着,因为和乳环系在一起,肉珠翘得很高,也比平时更加红肿,一样红肿的是被麻绳深勒住的肉穴,带着毛刺的粗大绳结有一半都被穴眼儿吞吃进去,剩下一半轻轻扎弄着穴口嫩肉。

难以想象当走路时,麻绳前后扯弄研磨,阴蒂和子宫都被狠狠拉扯,会带给他多深的刺激。

顾迟玉没有什么自慰的经验,他决定还是借助贺棠留在他身上的淫具,男人汗湿的指尖按在麻绳上,因为肉唇夹的缘故,他不需要再费力掰开自己的肉穴,那里本就是完全张开的,无论给予什么刺激,都只能全盘接受。

麻绳被拽起来,它被淫水浸透了,又继续折磨着泌出淫水的部位,碾过每一寸柔嫩的软肉。

这种感觉和他走路时被摩擦下体并不完全一致,更类似于走绳,顾迟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片段,横亘在卧室里的长绳,一个接一个突起的绳结,还有淋在上面混着姜汁的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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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棠有段时间很喜欢看他走绳,最夸张的时候他一天要走上好几遍,不然贺棠就不让他排尿,抹着姜汁的绳结将肉穴蹂躏得红肿充血,几乎任何时候贺棠掰开他的双腿,都能看到那里熟烂颤抖的可怜样子。尿孔一样被姜汁浸透了,这让排尿的过程也变得更加折磨,只是细细的一点尿液从嫩孔中流出,就能让顾迟玉一边啜泣一边痉挛。

至少这次麻绳上没有涂上姜汁,顾迟玉苦中作乐的想。

粗大的绳结在穴口深深浅浅地进出,深入肉穴的细链也在这样的动作下不可避免地晃动,顾迟玉依旧没法适应子宫被拖拽颤动的怪异感受,包含尿水的小腹开始抽搐。

浓烈的性欲让腰腹挺起,也让脊骨绵软,男人的喘息变得急促,雪白的皮肤上细汗反射出碎光,每一处都写满了情动的痕迹。

“呜,呜嗯——”

他闷声呜咽,分开的大腿很明显紧绷起来,小腹下烧起一团强烈的,迸发的火焰,情欲在火焰里欢快地跳着舞,火星甩出来,细细的苗往上猛窜,从尾椎到脊骨,到发麻发颤的头皮,他被烧得融化,化在蒸腾而起的欲望里。

只差那么一点点,比最纤细的少女并起两根指头还要细微的一点,只要他按下那个绳结,只要他轻轻一扯细链,只要他捏住自己肿胀发烫的乳尖。

只要这样任意一个最轻微,最简单的动作,他就能让忍耐许久的身体尝到高潮的滋味。

那种甜蜜的,轻盈的,飘飘然仿佛升上云端天堂,让他日日夜夜都在渴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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