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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邱非推到墙上,正要惊呼,可一呼一吸间已被对方撬开牙关,唇舌交缠,已交换了两个湿润又欲情的吻。
邱非很懂乔一帆喜欢被怎么亲吻,更晓得如何去挑逗他。他按着乔一帆的胯部,膝盖不容拒绝地挤进对方双腿之间,撩拨地刮蹭他女穴的阴蒂。
喉咙中升起一丝无法压抑的呻吟,乔一帆于意识到什么似的,忽得从邱非的亲吻中挣开。他仍环着邱非,眼神润丽,双颊通红如烧,有点不舍,却又慌乱地说:“别!前辈他——”
邱非和乔一帆额头相抵,呼吸相闻,贴着他湿润的嘴唇问:“......前辈怎么了?”
乔一帆紧张地喘息着,上半身颤抖如翻滚的露,欲回答什么,却对上邱非情欲当头的眼神。他眨了眨眼,肺腑间蓦然乱窜着一种占有的快感和背德的自私,于是不再说什么,双手如蛇把邱非的颈缠得更紧,主动去吻邱非。反正现在邱非想操的是他不是吗?
他们又吻了一会,分开的时候呼吸仍黏连,仓促地替对方宽衣解带,眼神一下又一下地碰在一起。
乔一帆听见邱非在他耳边粗重地低喘,更闻到他皮肤上的气味和一点洗衣液的馨香。他感到意乱情迷的眩晕,手指却灵活地解开邱非的皮带扣。
这时邱非又去吻一帆,亲吻滑腻地从嘴角湿漉漉地滑到下巴又落到后者线条优美的颈。
乔一帆被吻得动情,仰起脖颈,几乎眯起眼睛叹息,手下动作却不停,终于解开邱非的皮带。
邱非这时也与乔一帆默契,一边吮吻着对方的肌肤,同时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摸进一帆的居家裤中,很快又把后者宽松的深灰棉质居家裤拽下来,而一帆的手机就这么从口袋里掉出来,“啪”地突兀一声落在地上。
乔一帆这天穿的是三角内裤,于是邱非没多想,粗暴地把内裤扯开一边,就这么从粗暴地从下面操进去。
“啊......”乔一帆叫出声,却很快意识到什么似的,慌忙捂住了嘴。
邱非在他颈间笑了一声,又去舔吻他的耳后,低声笑说:“乔队确实得小声点。”说着,他深深地肏进去一记,一插到底,才说:“毕竟你正瞒着队友挨嘉世队长操呢。”
乔一帆听邱非这么说,自是慌的,又羞,却也动情,只觉自己更湿了。
乔一帆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邱非说荤话臊他。
毕竟两人是临时的媾合,邱非自然抽插得快,又干得用力。
乔一帆想呻吟,却也不敢太放肆,甚至仍捂着嘴,一点也不敢叫。
邱非当然是不满足只是干他的,一边操弄的时候,手同时也从乔一帆的衣摆间摸进去,沿着小腹往上,手指捻着对方的乳尖,拨弄,爱抚。
乔一帆被他玩得叹息连连,终于手也捂不住呻吟,干脆咬着邱非肩头的衣物,齿关又紧。
邱非被他咬疼,“嘶”了一声,抽送得却更恣意了,还凶,操得一帆的背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撞在墙上。
乔一帆被干得爽,却又不能叫,只好咬着织物,低低地呜咽着,被钳制住的小动物似的。
洗手间里悬着一扇窗,此时午后琥珀色的阳光正从磨砂的玻璃里弥散地透进来,陈果种的桂树正随夏风摇曳,日光和婆娑树影皆投在砖墙上,很是有朦胧的画意。
即便是临时的性爱,两人却都沉沦,不多时汗水淋漓,更显这欢爱缠绵畅快。
邱非操乔一帆肏得投入,舔弄着对方的耳廓,时而又含着后者耳珠,又在他耳边低语轻唤:“……一帆前辈。”
乔一帆听了这么一声,浑身一颤,只觉四肢百骸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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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邱非下一声更是柔情,嗓音低而迷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