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靠近了她。就在同时，不远的校园外街，起一朵烟。

“嗯……总之，是好事。”

在疑惑的目光中，女人像是单纯的孩童，又像是机关算尽的商人，缓缓：“你全的，一辈的命运——可以吗？”

对方竟听懂了，挑眉：“要谢我，得有诚意喔，你要拿什么谢我？”

“你那个说不清不明的‘命’，我想成为它的全。”

她下意识地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脸面对着自己。

一步一个脚印，本该是独自行走，却被这个人揽了过去。疯狂的一路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她站起，和她并肩站着。

“……”

她抚摸她的耳朵，没没脑：“谢谢。”

“……我说不清。也许包括了，经历，还有选择。对很多人来说，就决定了他们的选择范围，以及，谁会是最重要的人，”摸索着，一烟，只着，“以前，情和亲情混在一起，我不用去分辨，但现在，小柔，恕我直言——我不知要多久，才会将你排在第一的位置，你告诉我，是不是被放在第一位，才是你想要的情？”

“……”

她笑：“不要，我不怕了。”

转过了。闭上，不去看下方的混沌。

权至柔沉默着。

她望向她稍显冷峻的侧脸，实在不理解：“这些你都可以问我，不用自己大老远跑来在这里验人生。你想要百分之百受我的心情，你就要变成我活一遍，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吃苦这事难好玩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你何必着人上人，还想着去自讨苦吃？”

“我也不知。自然而然地，就这么好了？”眨眨，舒了气，“又或者是因为，已经慢慢忘记了吧。”

“这一上，我确实比较自私。但我理解你的受，我不会因为你办不到而放弃。”

“什么？……你家人告诉你的？”

站在大厦的那个房间里，与女人针锋相对的情形，仿佛还在昨日。那时候的她，怎么可能想到，两个人之间会有这样的一刻？

云焰书讶于她的动作，在余光看到空中的风景时才恍悟，一时话堵在了中。

在她回答前，她抢答：“对了！可以让我成为你的……那个什么‘命’吗？”

该更明白你了吧。”

“……什么？”

额靠在对方的鼻尖，有些涩的，但是令人安心的。

然后一朵，又一朵。

对方笑了，反问：“你说的命又是什么？”

“……没关系。”

碰到女人微凉的手掌，她垂看着，像是付自己的一分，将自己的手覆上，握。“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昨天，当初绑架我和我弟的那个人……死了。”

“……怎么不怕的？上次不是吓得都快昏过去了吗？”

她将被风的发揽到耳后：“可惜，你最关键的线索已经没有了，如果你还想调查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我老家看看，或许还能找到什么吧。”

她将昨天听到的如实转述，对方的眉越蹙越。

其实，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梦里不再现那个青年的影。不再会有令人窒息的画面，在清醒的某一时刻突然划过前，袭来阵阵刺痛。

曾经以调查为名，实则全神贯注地了哪些事，只有她自己清楚。女朋友带着歉意的神，又甜又涩，让她愧意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