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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清了。
“雪啊,你可消停点吧!”杆子旁边坐着的李哥嚎了起来。
此时点歌台上屏幕一切,七里香的前奏响起。李哥撕心裂肺地唱了起来。
吴印雪不知道,在他进来之前,吴骐曾嘱咐过李哥,唱歌要用真情和真心。
“雨下整夜,我地爱溢出就像雨水!”
“李哥!”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地热情冷却!”
“吴骐!”
场面尴尬到有点失控。吴印雪不得不使出卖乖大法,麻溜儿挨着吴骐坐好,把脑袋乖巧地埋进吴骐的脖颈里,像只可怜的小狗,有一下没一下的嗅着吴骐的气味。
“哥,你让他停下来好不好,他唱歌难听到我想吐。”
吴骐亲切地拍了拍吴印雪的脸颊:“哥还想再听会儿,吐不了。”
“哥,我头真的好晕啊,是不是病没好利索啊。哥…….不行了,我真想吐了”
吴印雪从吴骐身上滚下来,扒着沙发边就开始干呕。今晚吧台的那杯酒闷地太急了。
吴骐摘下眼镜,把它丢到桌子上,近乎野蛮地用一只手扳着吴印雪的两只胳膊坐好,大腿压着他肚子的同时,另一只手卡牢住了吴印雪的下巴颌。他恶狠狠地问吴印雪:“给人家强奸的时候怎么没吐?”
吴印雪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仿佛受了了不得的屈辱,他叫道:“没有!”
“给人家吸奶的时候怎么没吐?”
“没有!”
“跳脱衣舞的时候怎么没吐??
“没有!没有!”
吴骐的手从吴印雪的下颌卡到了他的喉管,吴印雪反抗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愤恨,又一句比一句微弱。
眼前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鬼火。就在吴印雪觉得自己就要死于窒息时,吴骐放开了他,并将话筒砸向了还在唱歌的李哥。电流声在十平米的包厢内瞬间炸开。
李哥傻愣了三秒,回过神来赶紧朝门口跑。他死命地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吴哥,吴哥,我真是畜生,我真不该碰小雪呢!我不知道小雪是您弟啊!”李哥哭到全身发抖。
“小雪”,吴骐顺着李哥的话重复地说了句,而后转身看着吴印雪。
“你是要做小雪,还是冬冬?”
吴印雪喉咙像要碎了,一句像样的音节都发不出。他呜呜咽咽地嚷,吴骐懒得分辨,他拉起吴印雪,让他背坐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揉着吴印雪刚刚被他压痛的肚子,另一只手从领子伸进他的胸前。布料轻透,两只骨节分明的在吴印雪年轻的身体上游走。
“吴印雪,我说你脑子好了才能出院。既然你跑出来了,说明你自己觉着脑子已经好了,是不是?”
“滚蛋。”
“我再问你,你是要做小雪,还是冬冬?”
吴印雪被吴骐摸软了,身体还在挣扎,但动静还不如一条濒死的鱼。吴骐的手从自己的胸部行至流水的小逼,吴印雪的大脑觉察出那些手指的意图,身体却忍不住地迎送。
“哥……”吴印雪嘎着嗓子发出怪异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