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唐逢君：“没有，去二楼吧。”

“我……”唐逢君怔了怔，神经放松下去，他提着裙踩过倒地的椅，迟疑着没接展时琛的手，“我没找到你，走错路了。”

展时琛目光停在他雪白的后腰上，那里有着还很明显的红指痕。

“我能不能先去更衣室整理一下？”

展时琛收回手，低声说：“上怎么成这样？”

摸了个遍，接着那只手以一轻慢侮辱的态度拍了拍他的。

唐逢君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廓，他开始考虑撞门去的可能，好在没有等到他真正实施，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神父也不在，空的小教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里甚至没有窗，他折腾半天宣告失败，只能坐回去。

唐逢君如芒在背，向前走了几步，不自在地回问他：“没问题吧？”

上后他曲了曲手指，戒指盒里还剩一个。

展时琛忽然靠过来吻住他的嘴，手在他后腰扶了一下才松开，手掌恰好能覆盖住之前的痕迹。

唐逢君跟着他穿过走廊，二楼尽是一个大厅，仿照教堂的布置，整齐的座椅空无一人，尽是神父布的台。

他问：“结束……”

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间，男人脱掉他的内后就把他关漆黑的间里，在外面咔哒扣上了锁。

婚礼结束了。

展时琛不是把这里租下来婚礼现场了吗？为什么会……

他不是很想回想，心如麻地坐回去，之后又僵地站起来。

唐逢君隔着门骂了他一句，摸索到一张椅坐下，婚纱被得糟糟的，环只剩下一边，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连内都没有。

即使是唐逢君，脸上也有红。他不知怎么解释，糊说：“里面看不清，摔了一下。”

唐逢君给他上，后知后觉意识到，仪式就这么简单地完成了。

展时琛忽然蹲下去，托起他长长的裙摆理好。唐逢君既张又尴尬，展时琛却很自然地说：“好了，这样好多了，你走几步我看看。”

展

展时琛却说：“这样的话，时间会不够。你要整理什么？”

“不用张。”展时琛罕见地安他，“跟我走就是，没有其他人。”

展时琛目不斜视地走上台，唐逢君不得不跟着他。彩的光芒照在他们上，本来该摆放圣经的地方满是带着珠的鲜，展时琛在中取一个戒指盒。

“啊，那我……”唐逢君不想再多穿一秒上的裙，他后退了一步，“我先回去换衣服。”

展时琛没说话。

唐逢君努力忽视着羞耻，在这样层层的裙摆下，是看不到他的双的，但是他自己明白——他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唐逢君说不。

展时琛没说话，对他摊开左手。

没穿内就坐在纱裙上的觉太糟糕了！

唐逢君手盖住脸，呼几下，开始在狭窄的空间里寻找去的方法。

白纱下面只有丝袜和右上的环。

唐逢君没有意识到，他惊异地微微睁大睛，展时琛亲了他一下后才说：“嗯，结束了。”

唐逢君甚至没有什么真实。展时琛说伸手，他就递去，左手无名指的便多了一个戒指，是很朴素的设计，嵌着祖母绿。

整个过程这个男人都没声，除了他的呼告诉唐逢君这是个活人。

唐逢君提着裙去，走到楼梯上的时候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回过，展时琛掰过他的肩膀把他抵在墙上亲吻。这个吻来势汹汹，咬住他的嘴，甚至带了鲁的发意味。

他警惕地后退一步，外面的房间里窗帘拉起来，展时琛站在明亮的光线中凝视着他，对他伸手：“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