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心满意足——真是如此，就好了。

这让你想到多年前的一天，是你第一次对斯芬改观的日。你们站在倒地的格洛丽亚边，那时的你用石当武，在废墟里守护他的后方。

晚餐已经不能正常行了。父亲轻叹了一气，显而易见的忧伤。斯芬秉持着他的贵族礼仪，冷淡的等待现任家主的命令。内森全程没有参与其中，看起来却比谁都狼狈。你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切行下去，在心底向双神行祈祷。

显然有弊无利……”

“那就太可惜了……我也有自己的主意。”你毫不忌讳的坐到了斯芬的床边，把玩着你当初亲手送给他的剑，想着如何把他压在这厚实的铺上。

夜幕再次降临，你借着关心的名义，端着茶溜了斯芬的房间，他正埋在成堆的信函里。纸页之间，有要寄给别人的，又有不得不应付的质疑字。

一旦褪去了碍事的布料，你就能看见浅的咬痕遍布锁骨周围。你耐住询问他是否羞耻的想法，一言不发的脱的光，发丛生的中央便是你的。

“我事先清理过。”他沉的说，“我猜测你今晚也会来的……让人恶心……却不能拒绝。”

于是，连笔尖落在信纸的沙沙声之间，都透无法忽略的不愉快，“现在不行。”

然而，在你走近之前，笔尖重重在桌上的声响就让你浑一颤。

你望着他的背影，靠近，亲吻他的后颈，在那养尊优的肌肤上留下太多的印记。

虽然结局不是那么的满：斯芬受了外伤，你则遭到了偷袭，并昏迷了好一段时间。所以，你才有幸能和还不那么封闭自我的兄长聊上几句话，你还能记得他守在床旁的姿……

听到你的话，他睁大了睛，十指收，划过你的脊背，带来的刺痛只够给这场事调味。

“是啊——就像帝国，就像世界，就像双神，就像意志、律法和，所有人都为此受苦，所有人都要遵循其中。”你尝试模仿乌尔里奇神父在布时的语气，不知是演技太过拙劣，还是这位神父本就毫无信仰可言，随着你吐的字，斯芬的神越发可怖。

斯芬眯着睛，双手抱，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你能在他的每一寸靡里挖掘到贵族的骄傲。

他的嘴在搐，挤一个燃烧怒火的笑意，“吧，伊登。在我的耐心耗光之前。”

“你每次都会这么说。”

祂们总会回应你的。长神的怒火灼伤神经，次神的审判直击灵魂，你仿佛能看到永远的痛苦笼罩。那又有何妨？

他大致收拾了桌面，也在上床前整理了自己的装束。

“我说过，八以后，仆人不应该再现在我的房…伊登？”斯芬的神本如钢铁般冷酷，但在看清你的脸庞时，留恋与厌恶一同浮现。你在他的注视下把盘放在了桌上。

“当然。我不拥有布兰特的姓氏，但我要为这个家族承担责任。多么尚的举止啊。”格洛丽亚的话里带刺。她不准备等待谁的反驳，而是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卧室。

他咬牙吐了字。自始至终，斯芬·布兰特都只用接受了你炽的，忍受了你可耻的。

“…而你从小就不懂得听话。”斯芬撵了信封，重重叹气，拳反复的握又松开，最终屈服于一位卑鄙无情的神官——屈服于你。

“我知了。你可以离开了，我还有的是事情要忙。”

“一个贵族不应该表现得弱……”

你顺从的扑倒他，把耸的他褐的后，那儿还和你们第一次时一样致。斯芬的结因侵犯而颤，刻在骨里的礼节使他把吞咽腹。

“闭嘴，伊登，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向双神发誓，我并无恶意。”你解释。他以示接受了你的理由，却没有去动那些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