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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全力的后果就是,应向暖差一点就要把阮眠的脑袋撞到床头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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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无语地捂着脑袋,他该庆幸自己及时护住脑袋没有被这孩子装傻吗?
这个不是个做爱的好习惯,这孩子也太莽撞了吧。
阮眠一边呻吟着,一边涨红着脸,用饱含着欲望的眼睛瞪着应向暖,语气恶狠狠地教训道:“嗯哈……你在做什么啊!嗯哈啊啊——这么不稳重!毛手毛脚的!嗯哈——”这孩子是想把他操到天上去吗?顶得那么用力!他的腰都要散了!
只不过阮眠断断续续的训话并没有给应向暖感到反省,反而更加刺激到男人的神经了,让他更加的兴奋了。
啊,即使是在骂他的哥哥也好帅啊!好喜欢!
应向暖看着阮眠的眼神变得更加的痴迷和爱恋,身下被肉穴操的鸡巴耸得更加地迅猛,把松软的肉穴发出噗噗的淫靡水声。
男人抬起自己的身子,在阮眠的唇上舔舐着,把哥哥的小舌头勾引了出来,然后轻轻含着阮眠的肉舌,吸吮缠绵。
上面和下面都发出滋滋的水声,听起来真是淫靡而色情,暧昧极了。
阮眠看他那副忘情投入的样子就知道男人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惩罚性地在他的肉舌在咬了一口。
“呲,哥哥,好疼啊!”应向暖吐出泛红的舌尖,舌尖还带有一丝白色的水丝,楚楚可怜地撒娇道。
玩世不恭的态度马上就又收获了一枚哥哥含羞带怒的眼神,刺激得应向暖的鸡巴更硬了。
啊啊啊,哥哥在看我……好喜欢!!嗯啊……哈……鸡巴被哥哥操得好爽……受不了了!应向暖的目光看向哥哥手指上戴着的还散发着微弱红光的婚戒,嫉妒涌上大脑,他的内心此时冒出一个念头:他也想要哥哥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属于哥哥的记号。
男人鸡巴还被阮眠操着,结实的上半身紧紧抱住阮眠,又是撒娇又是乞求地说道:“哥哥,哥哥,我想要哥哥在我身上留下属于哥哥的记号!”
阮眠抬起应向暖脖颈上的项圈,“这个还不够吗?”
“呜呜,我想要那种别人看不见,只有哥哥能够看到的,也只属于哥哥的痕迹。”
阮眠被应向暖诉说的画面挑起了兴致,小小思考了一番,好吧。
阮眠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钮扣,这是他这次画展里面某个作品的衍生物,有一定的纪念价值才放进口袋的,原本打算给他的丈夫做摆设,那么现在男人张口了,给他也行。
当然不是以正常的方式给他。
应向暖兴致勃勃地看着哥哥手里的钮扣,内心满是期待,这是准备给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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