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明羽把她整个抱住，洗发的香气的，“今天实在太累了。周末一定陪你玩。”

李如泽哼哼唧唧地答应下来，也把自己脱了个净，和明羽一起站到淋浴下去。两个人互相着发和，却不大与情有关，这般安安静静冲了个澡，很快就回到卧室。

直到陷被褥里，李如泽才突然意识到，这是明羽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的倦容。曾经聊天的时候明羽说，喜一个人，总是要心疼她，大小事情都会心疼，李如泽此刻算是真正会了这句话的实意。

李如泽浑一颤，摸了摸被外冰凉的手臂，赶忙钻明羽怀里：“知啦。”

明羽沉默了一会，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嘴尚贴在她脸上，就再一次沉沉睡去了。

等到周末，明羽果然没有言，并且真的给她买了尾。李如泽满心喜，小孩似地跟在她后打转，让明羽领着兴兴约了一天会，下午回家的时候甚至上都挂了薄汗。然而很快这兴奋的就凉了下来，李如泽洗完碗一转，明羽不知从哪掏了一堆的用，还有一只诡异的、尺寸不小的盒。

“好了。”明羽的手伸到，那对猫耳被摘下来，轻轻放在镜下，“洗过了我们去床上，我抱你。”

“唔？”明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不动声地半睁着双，嗓音沙哑，“快睡吧。”

明羽，却牵着她的裙角，和她一站起来，仍然是从背后虚抱着她，带她晃晃悠悠到了浴室，还顺手打开了唱片机。浪漫的爵士琴曲来，缠着脚步钻浴室的门后，明羽靠在盥洗台上，醉意未退，颧骨上一片薄红。李如泽提了提睡裙的肩带，大着胆伸手过去，掀起她的衣摆，双手温地贴在那把劲瘦的腰上。

第六告诉她一定不是好事，但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李如泽看着步步走近的明羽，抖着声音：“，还有新的玩吗？”

明羽握着她的手，慢慢把衣脱掉了，接着是西，浑于是只剩一简洁的黑内衣。不见过了多少次，这副对于李如泽来说都有些过于，心已经到了，李如泽鬼使神差地抱上去，用鼻尖胡磨蹭她的。

，甜滋滋地抿起嘴，“我去拿巾，还有脸的……等着我哦。”

虽然关于她“没用”的这一话题，明羽已经多次或严厉或温柔地为李如泽解释宽心，但李如泽仍然不能完全和自己“”的份和解。在主关系之外，她亦是明羽的恋人，无法到安心地游离在明羽生活的外缘。这闹剧般的望大概率并不会永远烧不退，激情褪去前，李如泽想要为自己找到留在明羽边的理由。

李如泽想了想，用发去蹭她的下：“我当然想缠着你玩，但是那样不乖吧。所以现在我只想要你好好休息。”

明羽睡得很沉，眉微微皱着，李如泽趴在枕边静静地看，伸手在空中描摹她的侧脸。音乐会、琴行公务、学生的课程，明羽的年底忙得不可开，但饭总是留到回家再吃，没有一个夜晚缺少了给李如泽的陪伴。这让李如泽莫名有了难言的负罪，同时不安也再一次浮上心——对于明羽的工作，她似乎一也不了解，更谈不上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