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第一个念是这事能随便说吗，知的人数拢共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要是大家都知，自己估计就不是医学院学生而是特聘教授了，还不得被当成活标本天天敞着让人研究。

陆谨言心情沉到谷底，他虽然告诫了薛绍卿别在看得见的地方留痕迹，但谁能想到今晚有这一，更后悔自己太冲动，没穿好衣服就跑到浴室来。

“生下来就这样了，娘不让我和其他人说。”陆谨言拣了个最容易回答的问题，终于开了。他垂着，烈的耻炙烤着他的内心，让他不敢直视弟弟的睛。

下一秒才想起来要伸手下去把内穿上，在被陆行远攥住手腕前差就成功了。

梦里光怪陆离，但每个场景都离不开陆谨言。陆行远在梦里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哥哥骑在自己上，手撑着自己的腹肌，用夹着自己的。

“哥，我问了好几个问题，你一个都没回答。”

雨终于落了下来，陆行远惊醒了，了一汗，大大息着。他先是觉渴，随后觉很，他觉得一定是因为雷雨天气太闷了，但明明他在穿着厚重的作战服时也不曾过这么多汗。

他突然不想那么豁达了。

陆行远意识渐渐模糊了，他本来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却还是慢慢了梦乡。

就像自己小时候坏事时哥哥从不迫他说，他现在也不想迫哥哥开，犹豫良久，松开了攥着陆谨言手腕的手。

也许兄弟间有无言的默契，陆谨言解读了弟弟这个动作的意义，静默着起，转想离开浴室，他觉自己像被了力气，脊背也不直了。

陆谨言脑袋还是钝钝的，闻言脚步一顿，还是没转过来，了，继续往外走，直到回到自己卧室。

浴室中沉寂的时间越来越长，陆行远由一开始的愤怒慢慢平静下来，心中有几分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陆行远刚关上浴室的灯，外面一声惊雷响起，把天空骤然劈亮了。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想芒打雷，今年应该要丰收了，又想哥哥还剩两个多月去德国，自己要好久见不到他了。

陆行远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看着浴室内两人间的闹剧，随后他的灵魂看到了自己木木地开，“哥，你怎么有？”

陆行远翻了个，看着天板开始想，怪不得小时候哥哥从不穿短，怪不得爹娘开玩笑问自己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姑娘，自己回答了哥哥时陆谨言的沉默，怪不得好几年前他俩还睡一张床时，自己用烘烘的从背后贴近哥哥时，他会一瞬间变得僵。

“那你上是怎么回事？哪个男人碰你了？”

哥哥被咬的更让他震惊的东西。

那双锐利的眸盯着自己，陆谨言觉得自己不再是陆行远的哥哥，而是他手下正在经历审问的罪犯。

“……”陆谨言嘴嗫嚅了几下，还是没能说。快要埋到，耳朵和脸红得要爆炸，现在他终于切实受到想找个地钻去的觉了。

雷声轰鸣了许久，雨却迟迟降不下来。陆行远转了个面向窗外，院中那棵石榴树长了很多年长得很，在二楼也能看到它，被风得七摇八摆，落了好多。

陆行远也从浴缸中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看着陆谨言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没忍住开。

不知躺了多久，陆行远眨了眨，从噼啪响的雷声中捕捉到了细微的开门声，是隔陆谨言开门去浴室的声音。

“不想说也没关系，但如果那人伤害你，一定要告诉我，无论是谁我都要把他揍了。”

可梦里陆谨言还是没放过他，他看到自己初次梦遗时，梦里是哥哥的脸，他看到自己因为参军的事和哥哥吵架时，哥哥揪着自己的衣领，和今天一样坐在自己上，不过角对调，那个时候自己说不话来，今晚说不话来的是哥哥。

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陆行远确实是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知这事，他哥下面长着女人的东西，这太过超他的认知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