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他哥哥与薛绍卿在接吻。

但此时只有他一个人在门外了，陆谨言还将他当成没长大的孩，不让他更多地参与，甚至不想让他知。

白苍开问了半句，被端着午饭来的男佣小福打断了，陆行远拉着陆谨言赶走，怕再多待一秒要馅，陆谨言不明就里，回代了几句好好养伤，便离开了病房。

垂在侧的手被握住了，陆谨言愣了愣，把手往后撤，但覆在他手背的那只手掌不容置喙地握了。

陆谨言表示应允。两人吃完午饭便在街上逛了逛，寻了个茶馆听了半下午评书，是难得的闲适。自从陆行远参军，他们很久没有这样相的机会，最近陆行远每日贴护着陆谨言，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那天有话和你说，你没等我。”薛绍卿注视着陆谨言，平静的眸中看不悲喜，“今天可以给我一时间吗？”

陆谨言长舒了气，握住了陆行远想要推开薛绍卿的手，“行远，等我一会儿。”

陆谨言回过神来，搭在那几张钞票上的手攥了，最后下定决心，拿起钱离开柜台，“我去一趟二楼，把这钱还给薛绍卿。”

陆谨言不知薛绍卿在不在，因为他总是有许多别的事要忙，比如忙着社，不在商行的时间更多。在上楼梯时，陆谨言心情很是复杂，十分期望薛绍卿不在，那样就可以把钱给秘书而不用见到他本人了。

明明是手指被握住，陆谨言却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攥了，他的心猛地抖了一下，张了张嘴，先听到的却是陆行远的声音，“你放开我哥。”

陆谨言的侥幸被打破了，他本来已经把钱给了秘书，准备离开时门从里边打开了，薛绍卿像是预谋好一样，走到他面前来。

陆行远酸溜溜的，他一向好，很少生病，少有被哥哥照顾的验。

看着关闭的那扇门，陆行远的拳攥了，他觉仿佛回到儿时，父母起冲突或者商谈大事时也是如此，把自己与哥哥隔绝在门外。

最终他下了，他觉得自己早已长大了，他想冲破那扇隔在自己与哥哥之间的门。

陆行远也一同上来了，尽陆谨言并不想让弟弟沾上自己的腌臜事。台阶越上越，陆谨言掌心几乎冒汗来，他存着侥幸，抬着越来越沉重的步伐，最终踏上了二楼。

渐渐，陆行远激动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他盯着那扇门，焦急的等待侵蚀着他的耐心，每一秒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他无数次想下门把手。

见为他换好衣服的陆谨言起，白苍脑海中回想起陆谨言已经结婚了，有些气般地靠在床，想了一会儿又实在好奇嫂是什么样的。

颗纽扣便去拉白苍的。白苍心里那羞涩冒来了，下意识扯住了，见陆谨言疑惑抬才：“我…我待会让小福换吧，他打午饭去了上过来。”

陆谨言不懂青期少年那心思，更疑惑了，“上衣都换了换不得？”

在柜台查时，陆谨言发现前几日有一笔账，让他有些意外，一看金额和日期，他想起是什么钱了，是每月薛绍卿给的包养费。

面对陆谨言对于为什么要匆匆离开的疑问，陆行远打哈哈转移话题，“哥，我们中午到外边吃吧，城南那家餐馆去晚了该没东西吃了。”

陆行远上来阻拦，想把哥哥带走，薛绍卿的视线始终落在垂着的陆谨言上，等他一个决定。

僵持了一会儿，最后白苍还是妥协了，他的拒绝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看着照顾他的陆谨言，他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滋滋的，还掺了些陆谨言指尖碰到他肤时泛起的意。

伤不，已经在愈合了，也许连疤痕也不会留，只是这几天有时会不太方便。陆谨言回了手，“没事了。”

陆谨言将其他的钱都收好，但这笔钱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个月薛绍卿也就找过他那一次。商行人拥挤，后排队的人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哥哥踌躇的神情，陆行远凑近陆谨言问：“怎么了？”

“原来你们兄弟俩情这么好。”薛绍卿垂眸看了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果然没有留住那抹余温，那只手空握着，落回了侧。

薛绍卿的掌心从陆谨言的手背到手指，指尖过陆谨言的指，那手指上有前几天捡玻璃渣划破的伤，“还疼吗？”

快到傍晚，夏天白昼长，天还亮着。路过兴业商行，陆谨言贴带着存折本来准备把薪存去的，转念一想兴业商行是薛家的产业，而自己和薛绍卿断了，虽然薛绍卿不至于扣下自己存的这三瓜两枣，但还是换家银行存比较好，免得以后取钱还会和薛绍卿碰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