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芷珊一双大睛眨了两下：“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当然很生气，后来我想，十几岁的时候很多人都会一些蠢事。杭俊和我在一起的这大半年表现得一直很好，我觉得因为一件事就完全否定他好像不是特别公平……不好意思蒲警官，可能你会觉得我太容易相信人了，我这个人确实习惯把人都想得太好，特别是比较亲近的人。”

鬼不等她说完，一把拉过来拦腰抱起，低堵住嘴，把人丢了车里。

大学生都是现编的。之前的影响办案方向、洗清冤屈可能是和人商量后的说辞。我让人去调他这两天的通讯记录。”

“啊，对。”尹芷珊有些惊讶，像是不习惯这样的单刀直：“他跟我说了一些。”

驱车去往尹芷珊工作单位的路上，蒲早又在她的小本上涂涂画画，记下需要注意的信息。

“我当然关心。好可怜的女孩，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苦都放到了她一个人上承受了。如果我是她的话，可能都熬不到十几岁。”尹芷珊叹了气：“可是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生活不是吗？希望她已经得到了解脱，如果有下辈，能生在一个好人家，和她的人好好在一起。”

“如果不是呢？你不关心她后来的事？”

尹芷珊轻轻抿了下嘴，往旁边斜了一些，像是要与自己将要说的内容拉开一段距离：“他说，他初中的时候曾经为了帮助一个女孩了些不好的事。”

看到鬼，尹芷珊睛微微睁大，脸上立刻挂上浅笑。

蒲早笑着瞥了鬼。

杭俊的女朋友名叫尹芷珊，现年25岁，在党委办公室行政工作。

“唔……”蒲早拉开他的手，拿起手机：“林瀚那个剧好像击率的，我还看到广告了呢。让我也给他的宣传视频个赞……哇，他涨粉涨好多，都快一百万了，上次我们看的时候是多少来着？好厉害啊。总算是有好事发生。”

鬼住她的脸颊。

“对对！凶手肯定跟他联系过，很可能就是这个姓孙的。”蒲早兴奋地搓了搓手：“还有杭俊的女朋友，她应该已经知情并接受杭俊的说辞了。”

“林彤彤的事他跟你说过了？”

鬼的手机响起来，她顺手拿起看了下：“林瀚邀请你去参加party。”

蒲早蹙起眉，她站到尹芷珊旁边，仔细端详她的表情，试图找心里过的那异样的缘由。

“尹芷珊不像杭俊以为的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哦，人家应该压就没想跟他走到结婚那一步。好，天鹅本来就不该给癞蛤蟆吃。”蒲早叹完看向鬼：“我觉尹芷珊对你有好……”

“杭俊告诉你她是自杀？”

鬼看了屏幕，把手机放下：“不去。”

“怎么说的？你怎么想？”

“去见见她，看看她的反应。”

尹芷珊一栗长发，了微卷，用发绳松松扎起，一黑白的装一看就价值不菲。她长相不如照片里致，下和鼻像是有整容痕迹。

鬼打断尹芷珊：“不介意的话，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和杭俊在一起？”

“你相信他说的？”

尹芷珊：“对。难不是？”

“我看看……他说是一个比较私人的聚会，请的都是剧组的人和比较熟的朋友。是不是他那个网络剧的剧组啊。你自己问问吧。”蒲早把手机递给他。

鬼察觉，追问：“活着的人和她的人是指？”

“什么party？”

尹芷珊又笑：“不介意，被问过好多次了。我觉得杭俊好的呀，人老实，脾气也好。我这个人没那么看重家啊经济条件啊这些。谈恋嘛，脾气投缘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就够了。”

“嘛不去？万一被剧组的什么导演制片人的看中了，拉你也去演个什么剧，没准就火了，一举红透两界……”蒲早伸手摸了把他的脸：“这么好的脸只有我能看见多可惜。记得到时候让我也跟着沾沾光。”

“蒲警官您好，您找我是来问杭俊的事对吧？”尹芷珊有备而来。

“她的家人啊，她应该还有家人吧。”尹芷珊脸上绽开笑容：“还有杭俊，虽然他了错事。对了，还有蒲警官你啊，查案这么辛苦……”

和尹芷珊谈话结束，鬼和蒲早一致认为那个和杭俊联络过的人很可能也参与了说服尹芷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