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眯着睛，听到了几不可闻的呢喃，睁开问询，“什么？”

这对那个哨兵来说并不德，曲池想。

郁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重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只是以此还不够，他一遍遍地喊，似乎是非要曲池给个回答，他不说，底下就地越发厉害，曲池只好着气，搂住他的脖颈，“我在。”

郁淼表示知晓，也没有对此过多的评价，他只是俯下，亲吻他另一只完好的睛。他们二人躺在一张仄的单人床上，狭小的空间使得二人都有些施展不开，旖旎的气息和情蔓延在这一整个小小的单间里，直到结束也没能完全消散。

就算我们之间扯平了吧。曲池闭上，在和郁淼相贴的温中沉沉睡去。

曲池搞不明白他是真的无所察觉还是有意为之，郁淼在这事上一直相当地贴伴侣，也并不吝啬于在床上服务对方，只是一直用他的后面而非前面。但很快在两重刺激下他也无暇再思考这些，在他达到峰无法克制地沙哑声的同时，郁淼也低着释放在他的里。

但很显然他自己这接近任务对象来窃取情报的行为更算不上光明磊落。

只是鬼使神差地，郁淼伸手想要去摘下曲池的罩，本来沉浸在余韵里的曲池却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对上他错愕的目光时又松开了手。

郁淼曾经有过一名哨兵，只不过那是他归属塔之前的事情了。那位哨兵因为一些原因不幸离世，因此行断开了神链接，给作为向导的郁淼带来了极大的神损伤，伴随着一些失忆症状——他忘记了和那位哨兵的一切。

他伸手想要抚自己，郁淼有所察觉，却也同时会错了意。他拍开曲池的手，转而摸上了他重新有了反应的，同时跟随着在后的节奏地抚摸他，给与他安抚的亲吻。

与此同时，在这半年里，他也发现了为什么郁淼对自己那么容易放下戒备的原因。

“抱歉，”曲池朝他眨了眨，“这个不行。”

也可能是自己的格本就和这位哨兵有些相像，使他并不怎么需要伪装就成功地使郁淼对自己卸下心防。

可以坦诚相待，但是不可以双。曲池从没说过自己为什么要着罩，也从未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他们沉默着相拥，受着对方传递而来的温度。曲池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喜说话的人，而郁淼甚至比他更加寡言，他们待在一起的绝大多数时间内都是沉默的，有时候是各自着自己的事情，更多的时候则是这样相拥眠。

他已经情动了。在扩张过程中因疼痛而萎靡的已经不知不觉地了他自己一肚，而他前面畸形的雌官也因快而淌着，得他会一片。他的前因为得不到抚而空虚地收缩，只有在这时候曲池才会觉得自己畸形的官有如此鲜明的存在。

郁淼得很，他作为向导来说力气也大得有些不可思议，时常让曲池以为他是一位哨兵。每次他撞到最的的时候曲池都会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想那大抵是自己的结，即使是有抑制剂的作用在，对于那的侵犯还是有些过于刺激了，他好几次呼凌，受到自己内被撑开，被，然后那些的神经固执地穿透抑制剂的阻碍传达到他的大脑里，曲池不敢想正常状态下的自己的结被这样来去会有什么后果。

他们相拥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的温存。他能觉到郁淼很喜这段时间。他会轻柔地玩着自己的额发，时不时给与他一个不带望彩的亲吻。

要不是彼此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两人也不可能相恋。

由于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混的时期也没能给郁淼留下几张哨兵的照片，只随着断断续续勉恢复了一的记忆拼凑了一些特征：黑发、蓝、偏白的肤，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龄，还和郁淼的相差无几。这一切都和自己完地吻合。

郁淼作为塔的隶属下不可多得的向导，接着大量和塔有关的内资料，这也正是曲池所需要的。在和郁淼相的这半年里，他已经通过各各不着痕迹的方式拿到了些许自己想要的东西，然而他发现，即使是为内人员的郁淼，他所接的也只是塔的冰山一角，要想真正挖掘什么还远远不够。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