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哨兵痛苦地在实验台上翻，好像有火焰在炙烤他一样，他还注意到哨兵全都在发抖，只能发嘶哑的，他刚想上去问句“你还好吧”，结果哨兵一个翻险些从实验床上掉下来，他勉扶了一把，注意到哨兵呼的频率有些不正常。他大地息着，频率越来越快，而他碰到的曲池的手已经微微僵。

曲池认命地躺上去，忍不住又问，“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神图景外的曲池对此一无所知，哨兵在被向导神图景的时候是类似于一个度睡眠的状态，神图景的内发生的事情都会被当成是类似梦境的存在，醒来就会忘记，多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他本来是一个很放松的状态，直到他突然觉到自己的脑袋连带着脖开始剧烈地疼痛，从梦中忍不住惊醒，回到现实世界后他突然发现疼比他想象中来得还要剧烈，他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捂着大地息。

他闭上，熟悉的牧向笛的疏导方式在他的大脑里搅。他能觉到牧向笛在逐渐潜自己的意识海，够向了自己的神图景。他潜意识地抵抗了一下，觉牧向笛的动作和侵变得温柔了许多。他甚至低下，温柔地亲吻他的额、鼻尖，随后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嘴上，只是轻柔地。

“我会更容易读取到你的心情和状态，啊当然，不会像读心术一样夸张，就好比说你受了伤我会有所应，你的情绪剧烈起伏的时候我也会有知，”牧向笛敲了敲实验床的边缘，“以及在我跟你建立单向神链接之后，普通的检测平是无法检查这一链接的存在的，除非对方也是个黑暗向导。也就是说，只能查来你不能和其他向导结合，不会有其他的影响。”

哨兵的脑袋是非常脆弱的，他们密且，但是又很容易对向导不设防备，这也是为什么级的向导往往比级哨兵来得更恐怖，对他们来说，这些神脆弱的哨兵极其容易被摧毁。牧向笛发誓自己刚刚在神图景里已经很温柔了——好吧，对他来说的温柔，只是让自己的神咬了他一小，但是曲池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薮猫在前面引领着他一直来到曲池边。神图景里的曲池正安静地沉睡，上穿着牧向笛第一次看见他时的那件破烂的冲锋衣。牧向笛蹲下，抚摸他光且完好的脖颈。而随着他的动作，他那松松垮垮的白大褂下有什么条状在悄然蠕动，最后从他的衣袖里探真。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听上去和普通的结合没什么区别。

他的神图景里面比牧向笛想的还要贫瘠。他站在一片断崖之间，面前站着的是属于曲池的那只薮猫。老实讲，他还是蛮喜这只猫科动的，毕竟它长得很可，但是这猫看到他总是哈气，似乎并不待见他。

导就不寻常好吧。

曲池，“开始吧。”

那是一条型相对较小的银环蛇，拥有着和牧向笛一样的红双，此刻它正耸起，对着曲池的脖颈獠牙——

“你放宽心好了，建立之后你还是可以接受别的向导的神疏导的，而且只要对方的神力不是在我之上，他们就无法察觉异样，”牧向笛将手搭在了他的额上，让曲池下意识地放松，“不过建立之后是无法单方面撤除的，要是行断开的话你轻则神经受损，重则直接死亡。”

向导对哨兵总是会有一力，哪怕那是混的牧向笛。曲池逐渐柔下来，放任他自己的神图景，随即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