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攥着的内衣被接过。宋予珩能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上，随后是指尖若即若离的温碰。

如果是谌彦就好了。

与此同时下又麻又的空虚放大得无法忽视。

视线聚焦。

“好几天没见，小珩想不想叔叔啊？”男人笑着靠近，“听你爸爸说，那天晚上你跟叔叔过得很兴，今天叔叔让你更兴好不好？”

不要…

“再抬，给大家看看你漂亮的小脸。”

但不是现在……今天他确实来很多好东西，不全用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宋予珩缓缓上移视线，半褪下的硕西，发密的，然后，暗丑陋的狰狞。

对方却没有什么解释的意思，伸两肮脏的手指探他的嘴里肆意搅动。

他爸不会说这话的。宋予珩的很闷，屈辱翻腾着作呕。

看见走来的中年男人、嗅到对方上恶臭的烟酒味那一刻，被宋予珩刻意淡忘的那些恐惧、厌恶、反胃与疼痛的记忆翻起在他脑中。

镜里，少年乖巧地探尖，嘴里着一团，角泛着晶莹光，一双杏雾蒙蒙的，仿佛很清纯似的。

…恶心死了。

过的温下，思绪都变得朦胧起来，像一场荒谬暧昧的梦。宋予珩忍不住去想，如果是他要对自己那些事的话…也许可以接受的吧。

好。

“…好。”他低下，视野里男人的鞋靠近，停在他前。

什么…大家？他脑顿时一片空白，机械地抬起。张宏斌举着手机对着他，是在录像…？还是…直播？

金属碰撞，带被丢在地上，随后拉链声响起。他嗅到隐约的腥臭味。

疲下去，腰也有酸，但张宏斌还是很满意少年的表现，扣着对方的下让他的脸正对镜，手指楔齿关撬开他的嘴，说：“给大家看看你的成果，伸。”

这是……什么？

下一刻他的被猛地下，对方的撞他的嘴里。

“……好。”

他被呛得咳嗽起来，咙火烧般疼痛，又苦又辣的味从泛起。

门突然开了。

“小珩的嘴好。”男人狞笑着，“起来肯定很舒服对不对？叔叔都迫不及待了。”

里被什么东西。他隐约知应该排斥，但是…被填满的觉……是舒服的。

是张宏斌……张宏斌给他闻了什么……

“要穿这里。”

心脏重重地了一下。他彻底起了反应。

思考变得困难。

痛裂。

宋予珩慌：“还，还没有。”

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看清了男人睛里的哀怜和担忧。

他被迫卖力服侍着那东西，脸颊酸胀，得厉害，唾从嘴角溢下，还不断被要求抬看向镜。

“喜吗，小珩？”男人的声音沉闷，带着厚重的回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这可是叔叔好不容易来的好东西，小珩可要好好享受啊。”

所幸，男人很快就抵着他的了来。

“小珩乖，抬。”

前的一切成一团，越来越亮到刺的地步。心急促起来，宋予珩觉燥，又很冷，冷到想缩成一团。

妈的。张宏斌暗骂，他能对着这画面十次。

短暂的几分钟拉长得像是几百年。

房间内外一时陷沉默，谌彦犹豫，问：“要帮忙吗？”

又咸又苦的味占据整个腔，被用力夹住，翻折压，唾难以吞咽，堆积在，让他几乎无法呼。

宋予珩慌睁，惊觉自己想法的龌龊……他在想什么啊。

衣料窸窣作声，电似的酥麻随着谌彦的动作在他上蔓延开，宋予珩颤栗着，嗅到他上极淡的冷调香味。

但父亲…父亲恳求他。

整张脸都埋男人下腹堆叠的脂肪和纠缠的里，酸腥的气味让他不住反胃。

谌彦正半跪在他前。他恰撞上对方的目光，呼猛然一滞。

猜到将要发生什么，无法抑制的恐惧让他颤抖起来。

于是宋予珩赤地站在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闭着垂下，羞耻和寒冷让他微微颤抖。

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