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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收回思绪,盯着地面。瓷砖反射的壁灯光斑在摇曳中愈发模糊耀眼,克制的沉溺中他清楚自己要到了。
“谌哥。”仿佛身后宋予珩唤道。
谌彦一怔,刹时射了出来。
浊液喷溅到地板,也落了几滴在鞋面。他在疏解时并未考虑后果,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但没心思处理。
宋予珩…是在叫他吗?
谌彦没有困惑太久。宋予珩很快就唤了第二次:“谌哥,你可不可以…进来一下。”
他匆匆整理略褪的衣裤,摒除脑中残存的欲念,转身推开半掩的门。
愣住。
浴室是酒店惯常营造的暧昧氛围。暖调灯光下水雾盘旋升腾。少年浑身光裸,半侧着头,撑起上身背对门口跪趴,腰臀袒露在谌彦面前。
这个姿势谌彦甚至能窥见他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穴口。
“谌哥。”见男人进来,宋予珩略垂视线,有些羞赧地舔唇,呼吸因紧张急促几分。
动作却没有迟疑。
伸手,指尖浅浅插入后穴中向外扒开,露出点被蹂躏得糜红的嫩肉。
毫不掩饰的邀请意味。
宋予珩问:“你硬了吗,谌哥。”
半勃的阴茎随小腹的起伏抖了几下,牵起有点奇怪的酸麻。
高烧和欲望使头脑昏沉得仿佛只剩下意识的举动。本能叫嚣着对性的渴求,宋予珩想要谌彦操他。
但他又觉得自己很冷静。
他是在补偿吗。或者是在勾引对方。宋予珩想象男人被污浊的欲望染脏。那样好看的、干净的人也会像肮脏的野兽那样侵入自己身体里吗。
或者他无意识地就知道谌彦也许会在心疼。
宋予珩是想要被谌彦喜欢。即使从始至终被需要的只是这具躯体。
他蜷了蜷手指,将穴口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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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片刻,宋予珩察觉身后男人走近。
“手拿出来,乖宝。”谌彦的声音发暗,压抑着粗重的气息。
宋予珩呼吸一紧。
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滴着水,急促地在地面敲出难察轻响。他从穴里抽出手指。要做了吗,现在。他的腿开始有点打颤。
下刻他听见谌彦叹了口气。然后就被浴巾从头到脚裹了个紧实,打横抱起。
突然的失重让少年慌乱攥住谌彦衬衫前襟,目光避无可避撞入谌彦眼底。
好像一只小猫。
泛滥情感塞得胸膛发酸地胀痛。
“珩珩。”谌彦说,把对方往怀里拢了拢,“我说过你是个很好的小孩,比你以为的要好得多。”
宋予珩眼睛睁得很大,拽着男人衣服的力道更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