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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又舔我脚踝。
“那是我要送给格里德哥哥的礼物!”我大叫,“我都打包好了!”
“格里德哥哥是什么?”康科边问,边吮我脚趾,舔遍每个趾缝:“我不记得你和他有血缘关系。”
我没憋住,笑出声。“你好脏!”我用另一只脚蹬他脸,又被他抓住。“你和狗也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像条狗呢?”
康科一手拽着我双踝,猛地一提,女穴便高高朝他。书也滑落地上。
这变态,拨弄挤在一起的两片阴唇,抠出水来又抹开。摸到后穴,一阵酥麻,我不禁缩紧了穴口。他似乎在检查。片刻,又放过我,只搭我一条腿在肩上。用刚摸过下面的脏手来摸我的嘴。
我叫他住手,刚一张嘴,两根指头就钻进嘴里,按住舌头。
“我没有跟你说过,你一生我气就要撅嘴?”他仍沉着眼睛,但似乎心情好了许多。
“你从我和Omega说话开始,直到刚才,看见我就一直撅着嘴。”
说实话,我毫无知觉,但听他说完,我立刻把嘴抻得平平的。可惜又正好含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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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电视里终于有人声传出来。
是恩微的声音,他在问:“艾若,谁把你绑在这儿?”他身后,一个高大身影,死死掩着兜帽。那是怀厄林。
康科·皮森斯似乎不满被打扰,瞥了眼屏幕。
“沙发坐着更舒服,所以我投影到电视上。你不介意吧?”我嘟嘟囔囔。说不清话因他手指在我嘴里。
99.
艾若赤露上身,体育仓库的跳绳把他和椅子几乎绑成一体,校服领带绑住嘴,只穿一条女式校服短裙。
“我得谢谢他。”恩微取下口罩。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嫩肉刚长出来,笑时尤其狰狞。
怀厄林从艾若的校服短裙里摸出一把美工刀,朝恩微转转。
恩微笑了,对艾若说:“听说你想亲口道歉。但现在我不想听了。”
“连求饶也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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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艾若一直在哭。
“呜。”我皱眉,遗憾地感叹这场酷刑,“看上去挺疼。”
康科·皮森斯不以为然:“我还以为那把刀可以割断绳。”
我快被他奇怪的幽默感逗笑了。“如果你是恩微或者怀厄林,你会割绳?”我问他。
他撇嘴:“我会割喉。”
我大笑。
康科把我抱起,让我骑坐在他身上。坐下时,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格拉特尼的缝合口。又激起他一阵抽搐和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