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从其他波罗星人中听到有关他们大将的八卦。

“长老院难不知那个人类是间谍吗？”

损坏的齿们竭力转动起来，他的行为与思维逐渐呈现关联，活下去是为了找到它的尸，学习知识是为了调查信息，提升能量是为了突破基地的防御设施……

或许他应该寻找合适的替代品。

“任用人类作为军政官，哪怕只局限于基地，这件事本就是一个错误。大将选择给人类这些特权，如果仅仅是为了顺利度过发情期，实在太过小题大，况且那个人类只能生下最孱弱的。”

遇到肖恩和肯达尔时，他已经能够理解别人其实也跟他一样，都在向着目标行动，他学会了分辨目标间的区别，并思考值不值得。

亲看着那生被从他边拖走时，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的都仿佛被撕裂了。因为他的无能，独属于他的东西可以随时被抢走，原来他连守住战利品的资格都不备。

他得找到它的尸。

但他并没有想到，比起死亡，更先到来的，是掠夺。

全——他可以放心吃下去，不必担心再遭受困扰。

他在荒野间漫无目的地徘徊，渴了就找喝，饿了就捕猎，仅依靠本能勉维持生命征。

至于为什么要寻找，找到之后又该如何，这些问题则暂时超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享受着这份惬意，并意识到，他想继续呆在这生边，他想挨着它，想被那温柔的手掌抚摸，想在那柔平的肤上长眠。

幸运的是，他果真如自己所期待的那般，等到了这只过分安静的生从咙中发声音。那是在低音域形成较共鸣的声带振动，他仔细地聆听着，细细回味空气中回的每一丝波动，尽他什么都听不懂，但对方的语气与嗓音，足以使他到放松。

他突然燃起了兴趣，时不时便仰起看过去。在他用力撕扯伤时，那生会闭上睛，下肌偶尔因疼痛而搐；在他舐鲜血时，那生会偶尔睁开睛，平静地注视着他。

即使找到那个生的尸，也无法弥补他的损失，尸不能看着他，不能说话，不能提供温的温，他真正想要的，必须是活着的它。

“不，与大将无关，”与同僚持相反态度，另一个人：“这是长老院的决定，那个人类确实能为基地带来更多母。”

他的脑终于开始发挥作用，针对这迟迟才得的结论，提供了崭新的行动目标——

“是吗？既然对适者到满意，为什么还会施加惩罚？任由幼将母作为，即使是我们，也不应该鼓励这行为。”

“你没有与那个人类共事过，所以你可能不知，那已经是最合大将心意的适者，大将对人类的厌恶程度远比你。而在长老院看来，一个安分守己目标明确的间谍，自然是要比那些利熏心自以为是的普通人类，更好理。”

可是它就快死了。

只是一个瞬息的功夫，他便失去了他的所有。

作为了解当年事件的知情人，这位波罗星人很快明白过来同僚误会了什么，“那只是

他不再迫切地到打听关于它的消息，却也更不再主动任何事，新的目标似乎不足以产生能够驱使他改变现状的动力，他重新开始漫无目的地游，以脑清醒的状态。

随着对视时间的增加，他开始好奇对方在想什么，然后完全自下意识地，他使用了与生俱来的能力，完成了形态的转化。他隐约地思考着，只要是同类，应该就能更方便地了吧？

他的目标因而也发生了变化。

他第一次品尝到了即将失去所带来的的大恐慌，而他对改变这一结局，竟毫无办法。

或许是因为神的震，关于之后经历的记忆，全变得支离破碎起来。他时常分不清自己在何，也无心去清楚，他知不到时间的逝，也不知自己在什么，他所有的心神都用于知那生的去向，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连残留在他上的那几缕仅剩的微弱气息都消散殆尽。

有一天，他像是突然醒了，浑浊的脑海里现了一个的念——

它可能已经死了。

自我认知在逐步的行动中获得完善，神游离的状况也开始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