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站在我面前，证明你已经备了所有族的能力，以及他们的信仰。”

“——以及你，孩，在你上淌着的族的光明。”

“在告诉你这一切之前，不妨先让你知这些信的作用。”

“族的光明......”哈罗德终于理清了思路，“也就是说，在这片大陆，拥有最纯粹的光明力的族其实是族——因为王是您最初诞下的孩？”

母神的音量越来越大，恢宏气势似乎能够洗涤一切污秽心灵。

“灵族的治愈，兽人族的团结，侏儒族的空间制造，龙族的财富，哑鲛的预言，人族的学习......”

“可真是这样吗？”母神突然抛了一个问题，语气也变得有些古怪，“不，我错了，我原以为我是不会死去的，可我却在某天受到了生命的逝。”

哈罗德惊愕地睁大睛：“您是说，您会陨落？可......”

哈罗德的心脏仿佛被一座山压着，大的神威迫他不断小小着气。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躺在晶棺中的是一位金发少女。

母神脸上的笑意更加温柔，但眸却依旧维持着淡漠的神：“我建议你给他们一个更加贴切的称呼——你的信徒。”

哈罗德皱眉：“那您知我的朋友们祭坛后会发生什么？”

哈罗德面一凛，想起自己在收集信时的所作所为全都落了母神中，不由得有些尴尬，他：“虽然我们之间确实发生过很多......但我确实把他们当朋友。”

“缺少的那个信，”哈罗德问，“和王的诅咒有关，对吗？”

“一个忧心忡忡的神明，将不同族的能力伪装成信赠予它们，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让某个人获得它们引以为傲的‘能力’。”

“这些信并不是‘赐予’族的礼，相反的，你会发现这些信的能力全都是那些族的特。”

“我告诉过你，我是万的母亲。”母神重复着那句话，“而莫拉——也就是族之王，是我诞下的第一个孩。”

他看着母神温柔的神情，依稀能从中窥探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痛苦，但他无法理解——母神上承载着所有被她赋予生命的人的重量，他怎么能领悟一条河的忧愁？怎么能仰望一座山川的悲伤？

由我抚养。”

母神坦然：“他上的力量全都源自于我，你想得没错，那座祭祀圆盘的形就是我脚下的这座圆盘。”

“哈罗德，我在引领你成神。”

吊坠、号角、戒指、夜明珠、镜、法书，那些与他有过千丝万缕联系的信回到了各自的立中，只剩下一孤零零的立正对着哈罗德。

在手上的戒指应到伊莉卡的力开始颤动，哈罗德将放在空间戒指内的信一一拿，信漂浮在空中，分别飞向立。

“孩，你在收集‘能力’的旅途中，得到了他们的信仰——噢，就是你的朋友们。”

母神摊开手掌，掌心中飞一只闪着金光的蝴蝶，蝴蝶在空中凝滞，逐渐幻化成一晶莹剔透的晶棺。

母神欣地看着他：“你说得不错，孩。你很聪明，再次证明我的目光没错。”

她仿佛只是陷了沉睡，脸颊依旧红光泽，金发柔顺，静静地等待被人唤醒。

母神说最后一样信是自己，那么只可能是在王借助神力降下神罚时差错到自己上。

与装着王尸的那晶棺如一辙。

短短的一句话充斥着大的信息量，哈罗德消化完这句话的义后，才想明白母神脚下的圆盘的古怪之：“所以在塔中设下的那座祭祀圆盘，也是您......”

“下位神的飞升依靠人们的信仰，如果没有信仰，他们便会陨落。而我不一样，一切生灵不可避免从母亲内诞下，我生而即是万的信仰。”

“赐予人们生命的母亲，净她内丰沛的后，便也涸了。”

“这很奇怪吧？但如果你换个角度思考，一切都会不同。”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游在神界有多久了。一亿年？十亿年？又或者更久吧——时间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条静止的奔不息的河，只要有新生，我便能永存，这就是‘母亲’的力量。”

哈罗德看着母神的面庞，那与自己母亲相仿的面容渐渐偏离了记忆中的模样，她与她着同一张脸，却没有办法再让哈罗德恍神。

听到这些话，哈罗德再次慨人类的渺小，就连不断向前飞驰的时光在母神中都不过是相对静止的状态。

“放心，那些孩都好好的。”母神笑了笑，“朋友？原来你是这么称呼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