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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子宫口,绕着凹陷打转。
那处也敏感得不得了,被戳一下就猛地一缩,拉瓦尔吐着舌尖,翻起白眼,雌穴痉挛紧缩,松开后滑出大股淫水,一点也不用担心缺少润滑的问题。
“呃、呜,嗯嗯嗯嗯——!”
“哈、哈……”
最宽大的指骨反复把小穴撑开,挤得穴腔内部空气噗噗作响,颜色熟红的馒头屄被撑得变形,顶端的阴蒂拉成椭圆,尿眼儿也是横着的一道缝,像乳孔似的。
手掌到虎口为止的部分都插进去了,三个人谁也没说话,但拉瓦尔能感觉到两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这两个变态在紧紧盯着看他的反应,似乎是被他的情状所挑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男精跟他脸贴着脸,这个家伙刚刚还像死人一样冷冰冰的,现在脸颊也开始发烫,喜欢得紧似的轻轻吻他,胳膊环住拉瓦尔的脖颈,像蛇捕猎一般越收越紧。
拉瓦尔呼吸不畅,面色涨红,短促地喘息着,小腹微微抽搐,让他的腹肌变得更明显。
“不要,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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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嗯,嗯……放过我。”
他怕极了,怕这个男人真的把拳头塞进自己屄里,更怕他在被玩坏之前真的会高潮。那样的话,有些东西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
拉瓦尔哭了起来,哀声求饶,那种声音任谁听了都会心软。可惜在这样的场合,他立着阴茎,小穴流水不停,身体淫荡的反应减弱了危急性,他的惊恐好像撒娇似的。
“你喜欢蓝色还是黄色?”男精问他。
“哈?”
他不明所以,自然没有做选择,于是男精替他选好了,挑了一只半透明的狗咬胶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嘴。
拉瓦尔“呜呜”地叫唤,男精用一根食指抵着那东西,不许他用舌头把它顶出来:“要是吐出来,就用另外那张嘴吃。”
“……呜。”拉瓦尔吸了吸鼻子,嘴里尽是自己的眼泪咸味,他紧紧叼着狗咬胶,僵住不敢动,怕他真的那样做。
男精满意地捏了一把他的脸:“狗就是嘤嘤的才对。”
看他布置好了,敖龙族试探着屈起四指,在穴里手指虚握,像叩门的手势。穴肉裹覆上来,被撑得薄了,拉瓦尔拖长了调子呜咽一声,哭得很厉害,声音惊恐万分,却突然射了精,白浊喷出来,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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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龙男说,另一只手按在中原人的小腹上,指尖横着划了一道:“这里好像是他的膀胱。”
高潮后的男人全身都敏感,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摸摸他的小腹都会使他战栗。再这样拖下去,不知他能绝顶几次,也许会提前失禁也不一定。
龙男的拇指抵着穴口抚摸,试探着往里插,遭到强硬的拒绝,于是他也只好强硬地把拇指一并挤了进去。
小穴湿软得惊人,被撑到了极致,也没有真的裂开的迹象。正好可以省一点以太。他总是这样,要是玩脱了就当场用魔法治疗,从没真正闹出过命案,至于受害者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则不在考虑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