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警员打趣道。

“对呀，他很后悔生了我。”受说。

警员的笑声变得干涸。

alpha说：“对，所以你不要在成年之前和alpha作嗳，这样你就能等到成年后星联基因库的ao匹配，至少不会被分配到一个信息素不合的alpha。”

“那我成年后就可以了吗？”

“嗯，可以。”

“我一定要服从分配吗？万一我有喜欢的人呢？”

“那就以你的喜欢为优先，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莋爱，等成年后见一见匹配对象再说。”

“也就是说我可以让我喜欢的人咬我吗？”

“可以，不过只能咬腺体。”

“哦。”受直白地看着alpha的眼睛，他说，“你可以咬我吗？”

alpha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发出他特有的严肃的笑，让本就冷下的场面更加微妙尴尬。

他说：“哈哈哈，你喜欢我吗？小孩儿。”

受舔舔嘴唇，道：“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我很荣幸你能喜欢。”alpha说，“不过，星联已经给叔叔匹配对象了。”

受是被一个警员送回家的，那名alpha警长还有任务要执行，于是匆匆和受告别。

走之前他叮嘱警员见到受的母亲后，指导他们填一份社区低保电子申请书。

死去的beta养父睁着眼睛躺在地上，没有人在意。星联警察们每天应对那么多尸体，早就见怪不怪了，而受呢，受不是很喜欢他的养父，这个beta养父是个赌鬼，和母亲结婚是为了拿星联的婚姻补助。

不过受并没有想他死，所以在离开的时候终于想起这个因为带他“买糖”而死去的养父，还是掉了两串眼泪。

不是出于感恩或者愧疚，而是出于对命运无常的一些忧伤。

“请节哀。”警员说。

警员把受放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带着他飞驰离去。

受知道自己身上臭，没敢贴在警员背上，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撑着自己。他的脸颊肉随着起伏的路面剧烈抖动，还没干的眼泪迎风流淌，垃圾的臭、信息素的甜，全都呼啦啦抛在摩托车后面，如果气味有实体的话，就会拖出一道霸道的蜗牛的行迹。

回到贫民窟，这样复杂的气味又被各种各样的味道淹没了，臭的，腥的，一言难尽的，不可描述的，在这里开起大杂烩，于是受很自然融入其中，反倒是身上还算干净的年轻警员显得突兀。

受带着警员回到家门口，推开了那扇形同虚设的破旧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