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但余柳很快就后悔了。

“兔兔宝宝”。

余柳磨蹭了一下，他又给余柳刷了礼：

余柳的睫一闪一闪，扑面而来的，全是他勾人而不自知的情味。

余柳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他转过，红着脸颊开始谢他的榜一。

余柳盯着那几个冷冰冰的字，他的鼻尖忍不住的泛酸。

总有所欠缺，他支着坐了起来。

观众看不见他下半张脸，却能看清他雾蒙蒙的睛。

可不知为什么，余柳觉得这个人会是章台。

余柳的膛起伏明显，每次直播他都容易力不支。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张，所以额外消耗太多。

恨自己不能力行调教兔宝的观众替余柳回答：

“才……才不是……被玩哭的……呜……对、对不起，我要……呜……去吃饭了……好饿……呜……”

“谢这位爸爸。”

余柳本来就不好这样的事，但是为了赚钱，他不得不着去。

今天的榜一是一个全新的小号，余柳从来都没见过。

“用手掌一，摸一摸，用手指一。乖，给我们看，好不好？”

余柳本来是想拒绝的，但那个人给的钱太多了。而且那个人叫他“宝宝”——

他犹豫了一下。脸颊的霞光烧到尾，他低下，对着麦克风飞快地说：

所以余柳直播间的互动很差。观众喜他，但不见得愿意给他送很多钱，因为主播没有回应。

“谢……唔，谢这位……”

“这位爸爸”给他送了很多礼，而每一条礼都跟着一条指示：

因为“这位爸爸”很有钱。

余柳忍不住哭了起来。为了挽尊，他蜷着自己后使不上力的手脚，扯着耳机线小声的啜泣：

这样的无措激起他的颤栗……就好像他躺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视线是碰，也是抚。

“很好。现在把上衣脱了，玩玩你的。”

Id太长了，他不想念，所以糊糊的应付过去：

但现在，余柳看着那些还算温柔的好评，在无数个真真假假的“宝宝”与心之间，他忽然到茫然而又无措。

他觉得那些留言太骨也太无耻……而且会有人骂他，说他不要脸。

那个人让他注意看弹幕，在此之前，余柳直播很少会看留言。

“看看批。”

“自己用手掰开，镜前持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