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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阿姨没直接回答,只是边把陈念往门廊引边说没什么太大问题,等两位有时间会慢慢和她讲的。
陈念穿好鞋子不放心的又往里张望了一会,别墅里很安静,除了厨房偶尔叮当的做饭声几乎没有其他声音了,没有呼喊没有求救,没有给陈念任何闯进去带走刘北山的机会,坐在车上时掏出口袋里和原来别无二致的纸飞机,陈念心知这一次,她又逃跑了。
洗手台的高低落差让刘北山不得不微微低下头,才能看清宝延,还是那个好好学长,整洁妥帖的白衬衫,仰着脸挤进他两腿间的空挡来吻他,黏黏糊糊的吻,永远也亲不腻的样子。他们现在躲起来接吻,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陈念最近觉得很不对劲,她看着紧随刘北山身后进入厨房的宝延觉得这两个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跟着我干嘛啊?”
刘北山端着水杯刚刚准备靠在灶台上一饮而尽,一回头就看见自己的新晋男朋友阴魂不散地跟着自己,吓得差点一杯水全撒出去。宝延被骂的很无辜,抽出两张纸给刘北山擦T恤上的水说:“我只是来喝水的。”发觉自己想多了的刘北山尴尬的抿了口水随口说到:“那你喝呗,站这干嘛。”
宝延看了眼刘北山捧在手心的玻璃杯,眼神又滑过他身后另一只陈念的玻璃杯然后端起了那只破破烂烂的一次性纸杯。“找杯子。”蒸腾着热气的水倒进纸杯里被宝延端起来,刘北山“诶”了一声夺下他手里的杯子,手心里的指尖已经微微泛红了,刘北山下意识吹了两下,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蠢,欲盖弥彰的把自己的杯子塞给了宝延。
“快喝,喝完滚回去学习。”
宝延喝了一口,见刘北山还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有意逗他“要接吻吗?”“你......你有病吧!陈念还在外面呢!”刘北山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义正言辞的拒绝结果正对上宝延笑眯眯的眼睛,“你他妈耍老子。”想踹人吧,又找不到何处下脚,真是苦了刘北山了。
吃了瘪讨不回场子,只能帽子一扣谁也不爱的北哥不打算再和宝延计较,推门准备出去,手被人牵住了。那力气吧,约等于没有,刘北山要真想走,那还真是拉不住,偏偏这野猫被人拉了尾巴。“又干嘛......唔!”刘北山发誓他当时真的以为宝延已经胆大包天到要对他动手了,结果真的是动手动脚,但是是色胆包天。
打架多年的身体让宝延拽他的时候,刘北山就已经转过身子面对宝延了,克制着没出手也是怕宝延刚好没两天又给人弄进医院了,背重重的砸在门板上,咚的一声,刘北山还没喊疼宝延就含住了他的嘴巴。
之前也不是没亲过,不过刘北山脸皮薄,最多蜻蜓点水一下就给人推开了。好学生不愧是好学生,一两次下来宝延就抓住了技巧,直接单刀直入,先放出信息素弄得Beta不得不僵直着由他啃咬,然后舌头二话不说的溜进去,吮取Beta口腔里那零星的令他上瘾的信息素。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不会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的刘北山已经被亲到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大力拍门板的声音。
“刘北山?宝延?你们俩干嘛呢,谁的信息素漏了?”
千算万算,忘了外面还有个Omega,不过信息素的量还不大,刘北山一把推开宝延,假装很忙的样子先打开了窗户然后目不斜视的路过宝延,推开门,再目不斜视的路过陈念。
陈念一下就闻到刘北山身上的海盐味了,一个Beta哪来的味道,警惕的看了一眼好整以暇靠在灶台上的宝延知道问他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在刘北山后面妄图听到真相。
“你们俩在里面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