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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势,喂给你不可思议的饱胀快感。
你有些无法忍受地皱眉,叹出低低的呻吟,撑身和法布亚诺分开,又被他的阴茎勾连出阵阵绵密酥痒的快感,咬唇夹紧大腿。
“……已经不需要我了吗?”法布亚诺似笑非笑的目光从你脸上一瞥而过,扶稳你的腰,缓慢抽出堵在你身体里的性器。大量的体液混合物顿时像失禁一样从你小穴里倾泻而出,把他鲜红的鸡巴淋出异常淫靡的浊白色。
你侧着身子伏在法布亚诺身前喘息着,让他托起你的大腿。
他疲软的肉棒没有远离你的小穴,而是紧抵着你红肿如浆果的阴蒂反复擦磨,将它挤贴成穴前的一颗饱涨肉粒,湿润的精孔怼在阴蒂最敏感的前端,简直将它含了进去。
朱塞佩就在这时候从你身后抱过来,手臂搭上你的腰,阴茎顶向你柔软的后穴穴口,缓慢把龟头推进被他手指揉得湿软的肠道里。
他先前虽然表现得冷淡,但此时此刻身体却紧绷得厉害。你呻了两声,贴在法布亚诺身前,反手摸到了朱塞佩劲瘦的腰腹,顺着肌肉轮廓抚向他的腰胯,手指圈在他的肉棒根部。
他插穴的动作不得不停滞了,转由你控制,把他的鸡巴像个性爱玩具似的在后穴里挤压推碾,愉快地轻哼着。
而姿势使你的动作并不是那么灵活,有时候握得重了,就掐得朱塞佩吃痛微嘶、几乎软下去,下一秒又推得太快,媚肉紧夹住阴茎吃进半截,嘬得他闷哼低喘。
当朱塞佩插进大半的时候,你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让他扶着你的髋骨整根撞进来。
湿漉漉的肠肉裹缠着嗦弄这根粗热的肉棒,随他的顶撞越咬越重、越咬越紧。层层肉褶簇拥着阴茎,勾连着冠状沟,蹭过上面的肉楞和筋脉。
“好吧……”朱塞佩一边用力地抽动着,一边在你耳侧低柔地说,“也许这是原因……”
但你还没来得及听清他后半句话,身前的法布亚诺又扶着阴茎对准你潮热的前穴,把鸡巴送进你不知餍足的翕动小穴里。
这两个漂亮的青年像兴奋不知疲倦的公狗一样,一前一后大肆挺动在你的穴里,在将你完全填满的同时,也被你咬出全部的精液。一时间捅得深了,阴茎隔着肉壁撞在一起,就顶得你快乐尖叫,有时候又一根抽出一根插入,肏得你淫水涟涟,不停呻吟。
当这场淫乱性事接近尾声的时候,你从穴口到大腿内侧都一片狼藉,流满了湿泞的浊液,从指尖到脚趾都充斥着酥软的欢愉。
天已经快黑了。那些庞纳特城居民的叫卖吆喝和讨价还价的喧闹透过妓馆半拢窗户的缝隙传到你的耳朵里。这声音繁杂,不时有轻笑絮语,也有呻吟嚎叫,马车车轮滚过石砌路面的沉闷声响混杂其中。
朱塞佩和法布亚诺用绸巾擦拭了你的身体,又端来蜜水和清酒喂给你。门外走廊隐约传来窃窃私语,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