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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反而在冰球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多汁。
唐峪乡努力向下使着力,想把那枚冰球推出去,然而那东西却死死卡在唐将军的花核处,屹立如山。
友无看着唐将军痉挛不停的腹肌,便伸出手去摸:“唐将军可真是孔武有力,真是个不错的母体,若是不用,真是可惜了。”
唐峪乡听不懂友无在说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一个硕大的鸡巴就顶着冰球从穴外刺了进来!
唐峪乡吓得惨叫连连,灼热的龟头顶着寒冷的冰块,一冷一热夹击着饥渴的肉穴,把唐峪乡玩弄得拳头都攥紧了。友无狠狠一顶,那冰球便被塞得极深,直直抵在唐将军的宫口上,碾得唐将军生疼。
巨大的快感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唐峪乡更是受不住。唐将军惨叫一声,腰往上狠狠一顶,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喷出五六股白浊,紧接着便泄出两三股尿液,被冰球和鸡巴的双重刺激玩弄到失禁。
“别!好深!呜……拿出来!把它拿出来!呜呜……不行了!不要!啊!别!别插着做!呜……不行了!不行了!”
友无无视了唐将军的哭求,早已经顶着冰球狠狠操起唐峪乡的小穴。友无的龟头被冰块顶着,柱身却又被唐将军柔软炽热的穴肉包裹着。快感从肉棒上传来,友无得意地笑了笑,甚是妖媚。
蛇妖更紧地箍住唐将军强壮的腰,又加快了身下抽插小穴的动作。
硕大的冰球不停地顶撞着唐峪乡的宫口,又痛又凉又爽的感觉便不断地从体内传来,把唐将军玩弄得口水直流。唐将军浑身无力地接受着蛇妖那剧烈的强奸,抽泣着,却又爽得直呜咽。
“呜……不要了……小穴要烂掉了……嗯……好爽……呜……插得好深……呜……宫口要被操开了……呜……求求你……”
蛇妖抽插数十次,每次都把冰球顶得更深。终于,友无低吼一声,逼在最深处射出数十发精液,浓稠的蛇精把唐将军的小腹都顶了起来。粘稠的东西在体内不停地滚动,奇异的快感把近乎崩溃的唐峪乡玩弄得白眼上翻,粗壮的胳膊都跟着不停地抖。
友无用手指抹去唐将军嘴角的黏涎,把冰凉的手心儿放在唐峪乡的小腹上。被冰球抵着的地方,却突然散发出股股暖意,唐将军被刺激得呜咽不止,嗯嗯啊啊地喘着,嘴里说着破碎的胡话。
“呜……不要了……不行了……嗯……要被操坏了……呜……求求你……啊!”
突然,一股剧痛从体内传来,将本来意识不清的唐将军重新拉回现实。唐将军疼得满头大汗,想蜷缩起身子却又不能,束缚他手脚的铁链也被带得乱晃,打在石床壁上玎珰作响。
“啊!好痛!你这妖孽……呜……又对我做了什么!啊!”
“唐将军莫慌,只要你为本大爷诞下这三枚蛇卵,也就不用受这腹痛之苦了。”
唐将军大惊,没想到这蛇妖强奸玩弄自己还不算,竟还要逼迫自己为他诞育子嗣!唐峪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然而腹中的暖意已经化作三枚蛇卵,在唐将军的体内横冲直撞,那股剧痛便也跟着加强,痛得唐将军的腹肌都跟着收缩。
唐峪乡哭得惨痛,眼泪不停地从他英武的双眼中流出来。他征战沙场多年,病痛刀伤怎的可能没有受过?然而,这种从体内散发出的剧痛着实诡异,让他无法招架。
即使再不情愿,唐峪乡也被腹痛作弄得不自觉地向下用力。然而,还有一个巨大的冰球抵在自己的宫口上,阻碍着蛇卵移动的道路。
“呜……你把冰块拿出来……呜……不行……好凉……嗯……受不了了……呜……出不来……”
然而友无却没有动作,只是抱着胸站在一旁,看着唐将军不停收缩的肌肉,微笑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