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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对方一样空空如也,瞧不见抹额去向的光洁额头,金凌忍不住颤声问道:「愿哥哥……你的抹额呢?」
突然听得金凌喊他「愿哥哥」,蓝思追有那麽一秒钟的恍神,茫然地开口:「金凌……你叫我什麽?」
且不说这个「愿哥哥」到底是谁?为何喊景仪就是「相公」,喊他就变成什麽「哥哥」?如果是玩角sE扮演,怎麽说也得喊个「夫君」或是「官人」吧?「哥哥」?他是什麽幼幼台主持人吗?
金凌越想越觉得不满,遮着x口的手掌顿时撺紧,三指并拢,一鼓作气地钻进金凌T内。
「啊啊啊啊——」金凌激动地弹跳了两下,T内的东西在这样突如其来的侵入下,被一GU脑地挤出,噗噗噗地全喷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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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蓝思追,说好的堵住呢?」
蓝景仪没好气地看着蓝思追一手勤奋开垦,一手俐落拉下西K拉链,学过钢琴的修长手指往内一掏,掏出一只长相狰狞的巨物。
属於Alpha特有的X器,不管在长度和粗度上,都d打一般Beta和Omega,尤其是根部那不明显的突起,同为Alpha的蓝景仪,自然知道那东西在ga0cHa0时会有多麽凶狠,每次成结都会撑得金凌簌簌发抖,难受地小声哀鸣,露出难得一见的娇弱姿态。
听着景仪的话,蓝思追哪顾得了这麽多,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对方那ShSh黏黏的地方一顿猛蹭,就着那些水Ye充当润滑,咬咬牙,「滋溜」一声T0Ng了进去,声音低沉的回道:「堵什麽,再sHEj1N去就是了。」
蓝景仪无言地看着思追将金凌整个人抱了起来,跪在床上便把金凌c得声声泣诉。
「啊啊啊——思追——愿哥哥——不要——」金凌被g得只能搂着对方的臂膀,随着思追的动作起伏律动。
听着金凌的喊声,蓝思追c得更加凶猛了,不悦地道:「什麽愿哥哥!叫老公!」
金凌呜咽道:「呜呜呜——老公——老公——不要??太深了??」
看着眼前二人,蓝景仪心中叹息。
这年头律师都是这般人面兽心的吗?
抱怨归抱怨,蓝景仪还是很认份的,既然昨天辛勤了一整天的成果都被弄没了,势必得再重新灌些进去。
於是不再废话,跟着爬ShAnG去,准备大g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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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凌再次睁眼时,总算看见了熟悉的房梁穹顶,蓝思追正一脸慌张地轻拍他的脸颊,担心地问道:「金凌?卿卿?你怎麽了?你别吓我……」
蓝景仪也跪在一边,脸sE焦急。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有着一圈颜sE极深的青紫红痕,彷佛被人狠狠一拳砸在了脸上,十分狼狈。
金凌望着眼前二人,熟悉的素白长袍、熟悉的端冠正髻,还有那镶着卷云纹的姑苏蓝氏抹额──是他熟悉的蓝思追和蓝景仪。
他终於放下心来地嚎啕一声,扑进蓝思追的怀里:「呜啊──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