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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猎洞边缘,遮盖了所有月光。他丢下冒着硝烟的猎枪,静静地凝视着狼狈的他,左眼掉下一枚清澈的泪。他倏忽忘却了所有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喜悦,产生了吻他的念头。
金少爷吃了一整个冬日的野猪肉,几乎要作呕。河面冰裂,枝冒嫩芽,初春即将到来。当他切割野猪王的巨型心脏为他们烹饪有关野猪的最后一餐时无端想起,那夜他从猎洞被叶小钗营救出来濒临昏阙,男人在阴冷的山洞燃起篝火为他们建造临时的庇护所。他被叶小钗紧紧包裹在大氅中,嗅闻他身上羊粪蛋的甜美气息,埋在他的胸前倾听他健壮而有力的心跳。他希望那个时刻会是永恒。
他在射精的恍惚时分看见了叶小钗丑陋的脸。阿猪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之间喷洒出湿热液体。他抽出软绵绵的生殖器,感到下体一阵突如其来刺挠的瘙痒,他用力地抓了一把,程度未减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在他黑红色的阴茎表面,出现了一层白蒙蒙的厚厚硬皮,分布着梅花形状的斑点。阿猪凑过来看了一眼尖声厉笑,金少爷甩了一个巴掌过去质问她你凭什么笑?阿猪笑得肚皮肉浪翻涌房顶颤抖,她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句完整的话:你已经没救了,这些都是报应。金少爷徒然醒悟,他死死地掐住女人的脖子,语音破碎几不成调,你故意传染给我的?这些脏病,你故意让我染上的?
是又怎样?女人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丈夫被你们抓去贩毒,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
她丰腴的身躯猛地爆发出惊人力量,挣脱了金少爷的桎梏,以迅雷之势从高耸树屋一跃而下。白花花的裸体砸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脊梁颤抖几下,随后一动不动,像一具母猪的新鲜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