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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四肢发软,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又被单孤刀拦腰抱起呈跪趴的姿势。还未反应过来,单孤刀已扶着胯下巨物捅了进来,刚经历潮吹,小穴黏腻不堪,单孤刀的动作畅通无阻。李莲花受不住想往前爬,又被单孤刀把着腰拖了回来,十指在腰侧留下红痕。
“不要…”李莲花一抬头就与方多病的眼神撞了个满怀,方多病拼命挣扎却被侍卫压住动弹不得,又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眼眶发红竟然落下了泪。李莲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小宝…闭眼,别看…”剩下的话语还未出口便被单孤刀撞得稀碎。
万古情毒加身,单孤刀胯下的动作又愈发强势,几乎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侍卫都识相地闭上了眼睛,方多病泪流不止,而李莲花却依然像一只高傲的鹤,咬紧嘴唇,不发一声,整个殿中只有激烈的碰撞声。单孤刀不满李莲花冷漠的反应,掐住李莲花的脖颈恶狠狠道:“李相夷,你若再不叫出声音来,我便立刻把方多病拖下去杀了。”
单孤刀将李莲花翻转过来躺在地上,胯下巨物随着动作碾过李莲花的每一寸软肉,冰凉的地板刺得李莲花身体一颤。李莲花眼角流下一滴眼泪,逐渐松开咬紧的嘴唇。
“呃啊……”呻吟断断续续地从李莲花口中传出。单孤刀大受鼓舞,拉起李莲花的一腿扛在肩上,九浅一深地抽插着,磨蹭着李莲花的软肉,在顶端触碰到李莲花内里的某个点时,单孤刀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震颤,他便朝着那点猛烈的撞击。
李莲花如溺水之人,随着单孤刀的动作沉浮,手指扣住地板似是要扣出了血。敏感点不断被刺激,单孤刀亦没有怜香惜玉之意,一边恶劣地捅着,一边吮吸、揉搓着李莲花胸前两团。李莲花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在猛烈攻势下他已经高潮了几次,而单孤刀却依然挺立,没有要射的意思。万古情毒的药效渐去,李莲花的神智越发清明,身下的痛感与快感也更加明晰,意识到房间里还有方多病,身旁还站着两名侍卫,羞耻感涌上心头,双腿止不住一夹,单孤刀被夹得一爽,伸手往李莲花的臀部狠狠打了一掌。
“李相夷,你可真是浪,放松点。”
方多病闭上了眼睛,可李莲花带着哭腔的呻吟却不停地传入耳里,方多病憎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可以,他愿意背上弑父的骂名,将李莲花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单孤刀登基后的这些时日,他每天都受如此折辱吗。
单孤刀将李莲花从地上捞起来,托着他的臀抱了起来,而下体巨物依然埋在李莲花身体里,单孤刀朝着床榻走去,随着单孤刀的动作,巨物深深地顶了进去,一下比一下深,李莲花没有依靠的支点,又受不得身下的刺激,只得环着单孤刀的脖子,竟然又仰头高潮了一次。单孤刀见状心情大好,托着李莲花的腰将人放在胯上骑坐在身上。
“你自己动,取悦我,我就放过方多病。”单孤刀恶趣味地说道。
李莲花已经麻木了,他只想让这场酷刑快点结束,撑起伤痕累累的身子,起身吞吐身下的巨物。每一下都格外艰难,单孤刀被他慢吞吞的动作磨得忍耐不住,突然按着李莲花的腰向下坐,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李莲花被突然的刺激抓紧了单孤刀的衣衫。单孤刀把着他的腰剧烈地上下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