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往下压，把他的脸往盆里按。

汤汁呛到鼻腔，连莘挣扎起来，穆霖却道：“我做的狗食，好吃吗？”

连莘呜呜地挣扎，无论如何地逃不过他可怕的力气。

“不要太激动，晚上还有，”男人往死里按他的脸，“对了，还有明天，明天再给你吃更好吃的——就是泔水咯，明天我弄来给你，你肯定喜欢。”

“嗯？说话啊，不喜欢吗？”

连莘哆嗦着不敢反抗，穆霖嗤笑出声。

他松开手，蹲着身体手指一勾，弄翻面前的小铁盆，转身问最初掀翻他餐盘的男人：“笔呢？”

“只有马克笔。”

“啧，”穆霖接了过来，“也行吧。”

他给连莘下命令，“跪起来，衣服扒了。”

连莘眼眶又红了，攥着囚服拼命摇头，像个哑巴似的一言不发。

穆霖就不是能受气的主，当即让人上手，不顾连莘的挣扎求饶，把他脱了个精光。

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把全身赤裸的连莘按跪在地上，穆霖钳高他的脸，左右端详一下。

即使下半张脸残留菜汁，依然可以看见他清秀不错的五官，嘴唇小小的，有一点红，鼻子挺立，一双眼睛很大。

“倒是没想到，你剃干净头发还挺好看的。”

穆霖不怀好意地笑，“但我觉得你还是脏点顺眼，啊，怎么办呢……”

他拔开马克笔的笔盖，在他左右脸颊一笔一画地写——

“母狗”

然后是乳肉——“求操”

腹部——“骚货”

大腿内侧——“贱逼”

摆弄着让他撅高屁股，又在左右没几两肉的臀肉上写——“贱卖”。

等连莘被按着转过身重新跪好，大眼睛中早就盈满了眼泪，羞辱的字眼让穆霖看得呼吸沉重，当下一巴掌呼上去。

两个按着他的男人顺势松手，任由连莘摔倒在地上的汤汁中，撞到一旁还兜着半盆“狗食”的铁盆，脏了他满脸。

“贱货，勾引谁呢？”

连莘哭了，脸埋在地上的菜汤里，声音闷闷的，谁也没察觉，穆霖觉出不对劲，掐高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