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蒙看着凌凄黯下去的，心绪了，话说得像在撒气，“我早看来了，他本就不是什么炮友，至少在你心里不是，你是真喜他。你本就不怕徐清风整你，其实他也整不了你，学校里不明不白的学生又不止你一个，你只是怕闹大了会影响他。”

杜蒙正说得起劲，一个黑影坐到凌凄另一侧，杜蒙抬一看是那黑罩火就来了，嚷嚷着你有没有礼貌啊，那么多地儿非往这里挤。

杜蒙目光闪烁，否认说你想哪儿去了。

在凌凄诧异的目光下，杜蒙勾着嘴角喃喃，我就说嘛，你一个从不加人微信的人，怎的一气把学校里的西语老师全都加了个遍，旅个游罢了功课得是要去久居似的。杜蒙抬里多了些许崇拜，说：“你他妈也太了，竟然打算黑在那不安全的地方。”

凌凄没否认，回：“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反正没钱，贼也看不上我，那边审不一样，也不会有人动歪心思。制度混更好，黑得更容易。”

“老婆，你怎么这样啊，自己来玩也不带上我。”

杜蒙没了办法，嘟囔：“那我没意图总行了吧。”

凌凄说：“这不叫你来我往，又不是我求你的，是你非要给我的，我明知你的意图，你来了我往不回去，我也可以不要的吧？”

凌凄看看他那不被污染的纯净，笑：“我怕什么，我丑话都说在前了，你要是不轨我就跑呗。”

被说中的心事堵在心发慌，凌凄不想跟他谈这个，没接他的话，没压住心底的望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能帮我份？能……去上学？”

打算回吧。”

凌凄空乘要了杯饮料，继续说：“是我想错了吗？你什么都不图？那好啊，你给我就要，但你别用这个德绑架我，你要是跟我提别的，我就跟你绝。”

“我刻薄？”凌凄笑笑看向杜蒙，“真正的刻薄是卷走你的好，给你吃甜，留希望，等你没用了再让你觉得我是迫不得已，把你骗得渣都不剩还忘不掉我。”

杜蒙恼羞成怒低吼一声，“你跟我说话非要这么刻薄吗？”

语落凌凄红了自己的眶，这话像在骂自己，他对程逸帆是刻薄的。

凌凄说：“我真的不会喜你的。”

杜蒙脸难看，他怎么能是什么都不图，被这样一说小少爷脾气激了上来，：“凌凄，你能不能别那么绝对，情不都是你来我往的，相一下才知行不行。”

反正都是躲，躲哪儿都差不多。

凌凄里亮了一瞬他连忙收起，上学二字对他确实有致命的引力，但他却不以为意回：“我只能把你当朋友，杜蒙。”

坐下来的肖潇予看都不看杜蒙，没等凌凄回过手臂已围上去，把凌凄一个踉跄拉怀中。

杜蒙嘟囔着我就知我来对了，又凑近了一些说，“小凄，我能帮你。我家在北欧有公司，我能给你个合法份，你去上学、工作都没问题，那边待遇好也安全。”

“讲真的，我真喜你的，”杜蒙顿了顿，“朋友层面上的，你这个朋友我定了。我当然是说真的，这忙我帮你，我跟你说，麦德林那地儿你不能待……”

杜蒙心思浅，立兴：“你不怕我图谋不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