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书言也后知后觉地觉到了羞耻，他咬，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声音，然而这时候内的药似乎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就连冷都阻止不了。

即便是在学校里遭到同学的欺辱排斥，他都能咬牙持，虽然母亲并不他，还嫌他是拖油瓶，平日里的学费生活费也是他自己辛苦打工兼职凑够的，但毕竟是亲生母亲，也没有彻底把他赶家门，就算他不承认，他知其实他内心还是渴望亲情的。

他想张嘴为自己解释，一张又是抑制不住的。

“好难受……”

瞧着任务对象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也不眨，季晏有些担忧地轻轻喊了声：“慕书言？”

慕书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看清了些面前的人。

慕书言刚想开，突然不可抑制地发了一声息：“嗯……”

突然被透心凉的浇了一脸，药效被冷短暂地压制住，冰冷的刺激之下慕书言的脑海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那时他下意识就想到了季晏，这个本该和他是两个世界，却一次次帮助他，说想和他朋友的少年，现在不知不觉竟然成为了他心底最信任的人。

听到这句话，季晏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能受到对方这一刻的茫然无助，也能大致猜到对方此刻的心理，但这时候任何安的语言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他只好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你现在好了吗？”

此时他才注意到，他们两人的衣服早已透了，贴着肤，姿势也颇为亲密。

然而，现实却是狠狠把他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最后的一丝微弱眷恋彻底磨灭净了。

忙把人抱起绕过已经昏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去。

“……”季晏沉默。

季晏无奈：“好好的，什么歉？”

让他更加难过的是，他狼狈的模样再一次被面前的人看见了，甚至还是他主动求助的。

“清醒了吗？”见人有了些神智，季晏问。

“我……对、对不起……”

他能察觉到他的某个位正着季晏，慌之下不由自主的换个动作，下一秒却一，整个人向下摔去。

自己的亲生母亲给自己下药，把自己送人，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更大了。

浴室颇为狭小，右手边是洗漱台和桶，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里面就一个简单的淋浴，瓷砖早已泛黄，但整看上去还算洁净。

“又、又给你、添麻烦了……”慕书言声音细弱，断断续续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

慕书言无力地靠着季晏，愈发，内似乎有一簇火在灼烧着他，连带着他的思维也变得迟钝。

季晏也不嫌弃，他单手搂着怀里人的腰，防止对方下去，另一只手则打开了淋浴把调到了冷，洒瞬间淅淅沥沥地开始。

完这一切后，他也不在乎自己上会不会跟着淋了，直接把洒对准了怀里神志不清的人。

季晏连忙一把把人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