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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多试探性地开口:“你们是…朋友吗?”
你最烦这种虚伪的试探——明明已经猜到一切,还故意装作毫不知情。他因无措而颤动的目光激发了你骨子的劣根性——维克多究竟能忍到什么地步?你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们是一夜情对象,我们刚才在做爱。”
维克多脸上从容的神情瞬间崩裂。他把你拽到无人的小巷子里,你的手腕被他钳出一圈红痕。
“你怎么搞同性恋去了!”他双手牢牢抓住你的肩膀,咄咄逼人地质问你。
“爸爸,我的西装都被你抓皱了。这件衣服很贵的。”
维克多松开手。你把衣服抚平,在他面前十分骚包地转了个圈,漾开浓郁的古龙水香味:“我穿这身很帅吧?学校里的女生们都很喜欢我。”
青筋膨胀成蚯蚓,爬上维克多的太阳穴。他双手握拳,又慢慢松开,最后只是红着眼长叹一声:“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上女校,这样你也不会和女同学…”
维克多的过分克制令你感到索然无味。你想方设法火上浇油:“你不让我和女人做爱?为什么啊。我又不会把女人弄怀孕,生个不好交代的孩子出来。”
你最后那句话显然刺中了他,维克多的神情有一瞬间慌乱,被他笨拙地用愤怒掩饰:“你…这是同性恋!这不正常!”
“那爸爸来帮我变正常吧。你不让我操女人,那你代替女人被我操。”
维克多双目圆睁,瞳孔地震。但他很快用父亲的威严把震惊掩埋:“莉莉安,你…你知道你在对爸爸说什么吗?!”
你又大逆不道地回了句:“你恼羞成怒什么呢?你有逼能让我扣吗?”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逼!”维克多恨铁不成钢地用拳头砸了下墙,狭窄的巷子里扬起尘埃,仿佛一场小型沙尘暴。
“我没见过男人的鸡巴,只见过女人的逼。不然爸爸的鸡巴让我看看?这样我就不会满脑子都是逼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小巷里炸起。脸颊火辣辣的痛意,你捂住脸,透过纷扬的粉尘窥见维克多错愕的双眸。
久违的体验。上次被甩耳光,还是母亲在世时。
在你短暂的人生中,最令你印象深刻的是母亲去世那天。她断气的那一刻,你激动得喜极而泣,旁人却以为你在因悲伤而嚎啕。在你成长中长久缺席的父亲,维克多,罕见地出席。他坐在母亲冰冷的尸体旁,握着母亲的手默默流泪。
你不明白他为何哭泣。印象中,他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少之又少,你的母亲又不是什么贡献卓越、去世后需要举国哀悼的伟人,为何他要因不相干之人的死亡而哭泣?
你不知如何是好,但不敢袖手旁观———如果是母亲在你面前哭泣,无动于衷势必会换来一顿毒打。你只能摸出几张纸递给他,安抚他道:“爸爸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