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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有些叛逆,对他做了那种事,莉莉安也依旧是他的光…安吉利亚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用莉莉安来羞辱他!
维克多满头满脸开始发热,分散到浑身的热度最终汇聚到眼眶。
安吉利亚在同他性交时常常会做出顽劣的报复。比如上次,安吉利亚抱着他肏干,边肏边喊着“多瑞丝”这个名字。
多瑞丝。维克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这是安吉利亚高中时暗恋过的同学。
这孩子到底把他当什么了?泄欲工具?暗恋之人的替代品?
现在还用莉莉安来惩罚他。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可是这孩子的爸爸啊。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做这种事…
维克多知道安吉利亚是为了羞辱他,是为了报复,为了让他俯首称臣地赎罪。他在一片水汽氤氲的视野中捕捉到了那两点幽蓝——安吉利亚向他借去的眼睛,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睛…
莉莉安也长了双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睛,在前妻死去的那个冬夜,莉莉安眼中澄澈的蓝因悲恸而波涛汹涌:“爸爸,我现在没有妈妈了,我只有你了。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被那双盈满泪水的蓝眸注视,任谁都无法拒绝。他决心和黛安娜断掉联系。没想到黛安娜怀孕了,还给他生了个孩子,妄想用孩子来纠缠他!
不,不!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要杀死这个孩子以绝后患,省得多年后长大的私生子找上门来,上演一出毁掉他“好爸爸”形象的家庭伦理剧!他不能让莉莉安知道,她的“好爸爸”其实是个出轨乱搞的贱货!
“爸爸,别发呆,看着我。”
安吉利亚掰过他的脑袋深吻。柔软却坚韧的舌头撬开牙关,在他口中肆无忌惮掠夺。这条舌头,在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冬日,被牢牢关在冻得青紫的嘴唇内。装在破竹篮里的婴孩被冻的张不开嘴,只能颤抖着静默流泪。真可悲,连发出啼哭来哀叹自己坎坷的命运都做不到。
他还是做不到杀人,开了几小时汽车,把安吉利亚丢在偏僻小镇的一个孤儿院门口。那是个白雪皑皑的冬日,婴儿本就嫣红的肤色被冷空气鞭笞,红得愈发触目惊心,宛如壁炉里燃烧的炭火。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他拖着沉重麻木的双腿、步履蹒跚回到车上。车窗外是茫茫大雪,他哈出一口白气,心想就算这婴儿死了,也是因为天气太冷,与他无关。
自欺欺人罢了。
“你在想谁?在想莉莉安吗?!”
一记愤怒的深顶,直击灵魂深处。安吉利亚揪起他胸前的绒毛,他身子一歪,撞上安吉利亚瘦瘪的胸膛。
“喵!”
趴在胸口吃奶的猫咪叫声凄厉,浑身炸毛地跳到地面,一溜烟跑了。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你现在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都是因为我啊!你的好女儿也是我杀死的!”
安吉利亚的肋骨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如密密匝匝的鼓点打上维克多的胸脯,即使有厚重绒毛阻隔,胸口依旧感到钝痛。
一阵热流顺着乳尖流下。他和安吉利亚同时低头查看,原来是他的奶水。奶水流淌的温和姿态似乎安抚了面前的疯子,安吉利亚眉目间的愤怒被冲散,他在维克多胸乳间摸了一把,颜色浅淡无害的乳汁流满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