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年纪太小，而且也不认识老师。”萧定权挠了挠鬓角。“我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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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轻笑一声，“怎么保证你以后不会了。”

萧定权沉默了片刻，再次将两手叠在一起，捧到老师面前。

“老师罚我就是。我以后会记着的。”

卢世瑜看了他片刻，没接茬，而是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提出的东西是你给不起的，你准备怎么办。”

“……没有。”

他真的没有想过。

“不管老师说什么我都会做的。”

“我说不许躲，你不还是躲了。”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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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又笑了一声。

然后站起来，把书桌下的椅子cH0U走，拿去远处。

萧定权也跟着站了起来。

书桌上的戒尺再一次被卢世瑜握在了手里。卢世瑜用戒尺一端点了点桌面，看着萧定权说。

“罚你二十，你愿不愿意。”

小孩脸上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些委屈的表情。

“我能说不愿意吗？”

“当然可以。”

卢世瑜语调平淡，好像不是在讨论戒尺。

然而萧定权踌躇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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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和上次一样。趴好，解腰带，把后身的衣物褪下去。

羞得通红的脸藏在了手臂之后。

“怎么又愿意了。”

卢世瑜有点好笑的声音传来。

“我和老师有赌约在先。而且老师说过的，知道错了就好好受着……”

红得能滴出水的脸蛋全程埋在桌面与手臂之间，没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学生知错了，老师罚我便是。”

话音刚落，一下戒尺就cH0U了下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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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权一声痛呼堵在喉咙里。

“说说看，错在哪里。”卢世瑜道。

“不该……不该用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去打赌、啊……”

又是一下。

“还有、不该，不该说……不管老师要什么我都输给老师……”

“嗯。”卢世瑜轻轻应了一声。

啪。又是一下。

“……还有，刚才不该躲……对不起老师……”

“好。”

卢世瑜便不再问什么。戒尺扬起的不高，用的力道也不重，但要说疼，那当然还是会疼。

萧定权就这么趴着。不是第一次这样受罚，b上次好忍受了许多，虽然每一下落下来，仍然带来了沉重的钝痛和燃烧般的触感，让他微微颤抖。

火烧云般的颜sE，也在青年人的T上逐渐蔓延起来。

他当然不会躲。然而又一下钝痛叠在T峰上时，在眼里蓄了许久的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啪。

“呜……”

萧定权一声闷哼，带着浓重的哭腔，类似撒娇的声调。

“又哭了。”

卢世瑜的声音仍然温和，听不出半点怪罪的意思。

“是疼哭的——啊——老师下手轻点我就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