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珍重着我，您分明可以让心头的怒意都变成我身上鲜YAn的伤痕，您一定也知道我不会反抗，可是这黑sE的皮带最终还是像一声叹息一样停了下来，温柔克制得让我心如刀割。

而我如果问你的话，你会不会回答我。

我想要属于你。不只是……像现在这样而已。

我想要听见你说出来。我想要一字一句的确认。不只是你的学生，不只是卢世瑜的小朋友，这些都很好，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如果是这样的要求，老师，你还会答应吗。

十一

这些话，一句一句从心里流过去，萧定权也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

他哪里敢说。可是一想到后天就要起飞的登机凭证，又觉得有哪一句是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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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大不了等他暑假回来，再来堵截老师一次就是。

萧定权还在犹豫，卢世瑜却像是等得厌倦了，握着皮带的手轻轻一松，萧定权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住了。

皮带上冰凉的金属锁扣也落进他手心里，b他想象的要更沉一些。这东西打在身上应该真的很疼吧。萧定权一边想着，一边用两只手将它捧了起来。

并没有像戒尺一样举过眉眼，只是捧着，然后看向老师。

“我也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难得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

“您不是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吗。那我做了这种蠢事……您还带我来看日出。”

“上个月和您闹翻的时候，我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您怎么不教训我，让我说自己以后不敢跟您对着g了。”

“如果我今天不说……请求您罚我的话，您也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老师。您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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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我不管提什么要求，您几乎都满足我。每一次我需要您的时候，都能够找到您，永远都有留给我的时间。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您都会为我解答。”

“老师……”

卢世瑜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这些话说出口的萧定权莫名觉得脸颊发烫。

“……您给我的太多了。”

“我……很依赖你。”

“而且我不知道……我凭什么能留住您给我的这些。我回报不了您。我……”

挣扎了半天，他最后还是只说出一句，

“我不想走。”

我贪恋着留在你身边的感觉。我贪恋你给我的Ai。我害怕你把它收回，因为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留住它。我害怕，即使你将它收回，我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你。我只是你的学生。可是你给我的，早就超出了这个身份所能包含的一切内容。

说不出口。那些真正想知道的，还是难以启齿地从喉咙边上滚回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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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默默的咬着牙怨恨自己。

卢世瑜竟然笑了。

没了皮带，空出的右手再一次扬起来，这一次没有温柔克制的落下，而是实实在在的扇到了他脸上。

清脆的一声。

没用什么力，不轻不重的一掌，萧定权只是闭了下眼，连缩也没缩。

没有肿起来，也没有耳根子嗡嗡作响，甚至都没被打得偏过头去。

可是还是疼啊。疼。怎么会不疼。

“那你想怎么样？”

卢世瑜又气又好笑的声音，和萧定权脸上的滚烫一起，把他一番心理建设打得稀碎。

“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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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