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不知怎么就带了点愤懑憋屈的意思。

“那你怎么还不服气呢。”

卢世瑜的每句话似乎都带了点笑意，萧定权更觉得难受了。是，他是想的，老师有什么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就是了，可是这件事真的降临的时候，接受起来并不容易。

“……我没有不服气。只是……好疼……”萧定权说着又要哭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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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来，卢世瑜帮他说了。

“而且老师都不心疼你，是吗。”

“……”

萧定权哽住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

“……嗯。”

要忍住不笑真的好难啊。

卢世瑜m0了m0小孩的头，顺便检验了一下他头发汗Sh的程度。还好，没有多么夸张。

“你现在反悔了吗？定权。”

卢世瑜轻声说，带了一点柔和的意思，更像是萧定权平时认识的那个老师了。

他没有再多解释，萧定权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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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权，老师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但你以为，向一个人臣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在自由意志之下，这个前提，它意味着的，是由身，到心。

也许你只是看到了老师平时对待你的那一面，才产生的误解。现在这个人，对待你的态度轻松到称得上玩弄的人，一样是卢世瑜。

所以。你反悔了吗？

萧定权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刚才疼出来的一点眼泪，顺着脸上交错纵横的泪痕，滴溜溜的滑了下去。

卢世瑜也没再说话。

其实这短暂的静默当中，萧定权想了很多很多。暂且不提了。

因为做了什么，永远b想了什么更重要。

卢世瑜还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刚刚放在他头上的手已经收了回去。萧定权却伸出手来，捉住了老师那只空出来的左手，放回了自己的脑袋上。

按着他的手，强行r0u了r0u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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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愣了好一下，实在是没办法克制自己不心软。

“……我刚刚就想这么g了。你刚才……m0我头的时候。”

萧定权很小声的解释了一句。大概是有点害羞。

好的，卢世瑜的心软指数继续加倍。

但他没说什么，直到萧定权放开了，他也就很自然的把手收回去。

一个短短的停顿之后，萧定权抬起头来，有点费力的仰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只是没再藏在手臂背后。

而是很清晰的说出口，每一个字都能让卢世瑜听到。

“对不起，老师。”

“是我做错了事。我该罚。而且我也不该求饶。我……今天太放肆了。对不起。”

“您没有义务要心疼我。是我先惹老师生气。还让老师难过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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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了。我会好好忍着的。”

“还有，我……没有反悔。”

“您什么时候愿意答应我，我说的话都作数。”

他当然很害羞，但是坚定压过了害羞。

说完了，便沉默下来。

寂静，一时填满了空旷的房间。

二十

卢世瑜默不作声的看了那个孩子许久。

最后么，只是叹了口气。从鼻腔里，轻轻的，呼出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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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说。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