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在想什么。”

卢世瑜又问了这个问题。

“……想我到底要作出点儿什么花来才能让你对我动手。”

卢世瑜笑了一声。

然而萧定权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啤酒罐贴在脸上，一副郁闷的表情。

这句话怎么听也像是个玩笑，可是萧定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安静片刻之后，卢世瑜确认了一遍：“你当真？”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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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片刻的沉默，卢世瑜看了一会儿眼前的青年人，最终只是轻叹一声，松了口。

“好。那我不拦你了。”

十三

萧定权放下啤酒罐，站起来，走到卢世瑜跟前。

从这样的视角，卢世瑜得仰起头来才能看清小孩的脸，他也这样做了。

只持续了几秒。

萧定权后退一步，跪了下来。

高大的身影忽然降落成一只温顺的羔羊，真正意义上的跪在了他脚下。

在他两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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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低头看着自己的学生，萧定权也仰起头来回应他的目光。

青年人的眼里满是水润。

某种渴望，某种难以言说的不甘，还有一点恼怒。

但b这些更多的是，赤诚，直白。

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卢世瑜也很难继续保持冷静。只是当下的状况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思索着应该说些什么，正拿不定主意，跪在他脚下的人忽然垂下眼眸，从鼻腔里轻叹一声，仿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不再是端正的跪着，而是弯下腰去，T0NgbU靠近脚踝，至于上半身，则低低的伏在了他的腿上。

他难以自制的僵y起来。

十四

太近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近。

暖春的衣物虽不轻薄，当然也称不上厚重。萧定权的侧脸靠在卢世瑜腿上，热意之间只隔一层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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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稍微地伸出手，就能像安抚某种大型宠物一样，r0Ucu0那颗毛绒绒的头。

无论从JiNg神还是R0UT上，卢世瑜都觉得这孩子有点太看得起他的忍耐力了。

不知道想过后果没有。

十五

萧定权很安静。

直到卢世瑜稍微平复了自己的内心，伸出手去抚m0他的头发，他也一直很安静。

修长的手指抚过发根，把他略微遮到眉眼的头发向上撩起，卢世瑜这才发现了问题。

萧定权在哭。

说不上哭，只是流眼泪。

眼泪一滴一滴，一串一串，在卢世瑜的深sE长K上洇成不易察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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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卢世瑜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

“……”

萧定权不说话。

看起来是想回答点什么的，大概是因为眼泪流得有些厉害，一时说不出话来。

仍然伏在他腿上，离得很近很近的地方，没能因他这句话就止住眼泪。

只能抬起手来挡在眼前，试图挡住卢世瑜的视线，被卢世瑜抓住了那只手。

将小孩的手拨开，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扶起来。

萧定权重新跪好了，低垂着眼眸看向地面，被酒意染红的脸上已满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