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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羞耻心。
屈打成招这四个字,本身就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
痛楚可以驯服一个人。
“说话。”
沉重的木头架子敲在他T上。这一下力道很轻,然而压住了皮下出血的位置,痛得令他颤抖。
萧定权咽下嘴里的咸腥味,压着哭腔,沙哑地说了一句。
“……听得见。”
很轻。轻到也许空调运转的声音再大一点,卢世瑜就听不见这句回答了。卢世瑜没跟他计较。
衣架再一次扬起,cH0U在了小孩的Tr0U上,带起他一次又一次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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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知道他很痛苦,只是决定不怜悯他。
你屈打成招。这是萧定权对他说的话。
每次想起这一句,卢世瑜手下的力道就会更重几分,又在清醒过来的时候稍微放松。
萧定权的意思是,我该罚,可你不该强迫我。你不该让我难以承受今天下午的发布会,你不该决定我是不是能继续站在那个台上讲下去,你不该……
不该分明从来都尊重我的选择,却要在这一刻夺走全部的我。
啪!
卢世瑜手上的衣架落下去。无b凶狠,毫不遮掩地带了点发泄的意味。
一道青紫,醒目地出现在萧定权的皮r0U上。
萧定权Si命绷直的腿终于还是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往床沿缩了过去。
小孩的脸埋在床单里,尽管压得很低,卢世瑜也能听出来他哭得有多么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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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衣架暂时地垂下了,卢世瑜没有阻止他。
捏着那木头的感觉并不好受。硌得慌。
痛。
痛到脑子里嗡嗡直响。痛到忘记了门外是不是还有人来人往,一个小时后是不是还有一场发布会。痛到想要挡住它,想要把手伸到身后去,想要反抗。
他是用了何等的意志力,才把自己钉在这张床榻上,只有他自己知道。
流了太多眼泪。脸上的妆已经糊了一片。白sE床单晕开的水渍里全是粉底Ye的sE泽,额头上也都是疼痛和忍耐催生出来的汗水。发根全部被浸Sh,等会儿还要上台的话,连发型也得重新收拾一遍了。
他也没功夫想这些了。
他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或许跪在卢世瑜脚下得到的某种应允,真的成为了冥冥之中的契约,即使再痛,再不服气,再觉得屈辱,他答应过老师。
我永远不会反抗你。
……可是。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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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再一次涌出来。他已经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老师似乎停了手,也没有管他不再乖乖摆好的姿势,缩到了床沿上去的一双腿。
他还是得到了包容。
这份包容让他压在喉咙里的哭声稍微放大了些,他哽咽着,哭得浑身颤抖,终于说了这场受刑以来的第一句,不是被老师问责,而是自己主动开口说的话:
“……对不起……”
含糊不清。但卢世瑜听见了。
卢世瑜嗤笑一声。看着床上趴着的人,和他稍微有些不堪入目的TsE,眼里依然带了点狠意。
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