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真的觉得我配不上老师。”

我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无论是你会不要我，还是我对你来说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笔，这些想法对我来说，都无b的直观，无b的合理。

我的恐惧也一样。

不抱有任何目的。也不是有恃无恐。它们就是存在着。是真实的。

“配不配得上是你说了算吗？”

卢世瑜冷声问道。

“……”

萧定权愣在了原地，好像一时消化不了这个问题。

“说话。”

仍然呆愣着，好一会儿才轻声回答。

“……不是。”

2

“好。你听见了，你自己说的，不是。”

卢世瑜道。

“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记着。”

“衣服脱了。”

十五

“老师……”

“脱了。”

卢世瑜不想管他要说什么，只是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萧定权还没缓过神来的眼睛仍然看着他，手指僵y地动了起来。

从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把下摆从K腰里拽起来。很快的，解开了整个前襟，再抓住自己的衣袖，把那仅剩的一件白衬衫脱了下来。

一身秀sE可餐的肌r0U暴露在空气中。

2

卢世瑜心头的怒火也慢慢平静了一点。他伸手过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萧定权便把那件白sE衬衫交到了他手里。

“这件衣服多少钱？”

“……两千。”

“我再给你买一件。”

卢世瑜轻描淡写地说。一边把那衬衫拧起来，以衣袖为轴线，变成了能用作绑缚的长条形。

再一次向萧定权伸出手去。

“手。”

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个字。

萧定权就算再傻，也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何况他不傻。

“老师……”

2

他再次试图说点什么，然而卢世瑜似乎并没有听他说话的耐心。

“想结束就说安全词。想继续就照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

萧定权僵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

“是。”

十六

手。两只手一起。

交到了卢世瑜手上。被拧成长条形的丝质衬衫在他手腕上绕起来，一圈，两圈，打了一个普通的水手结。

普通，而且越挣扎越紧的基础样式。

卢世瑜起身走向了衣柜。被绑住手腕的萧定权目光追着老师而去，看着卢世瑜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挂进了衣柜里，却拿了什么长条的东西回来。

2

一条领带。

卢世瑜走回他身边。没再坐在那张床榻上，而是蹲下来，平视着他。

离得很近。他能看见老师眼里依然克制着的怒火，也能从那片黑sE当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招架不住。想要避开，却又不舍。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也许狼狈，恐惧，还有点委屈，又或许这幅ch11u0的样子还是值得一看的，脸上那道肿痕配上这个匀称的身躯，多少会让人有种更想摧毁的冲动。

卢世瑜没有。

萧定权也不知道人该如何区分yu念与Ai，他只知道在这样的时刻，他在卢世瑜眼睛里看到的并不是冲动。

甚至那份克制之下的怒火，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害怕吗？”

卢世瑜问他。

“……怕。”

2

萧定权如实回答，却始终也没有移开目光。

“我真的没有，老师。我不是仗着您的感情……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我真的怕你不要我，怕我对你来说……不重要。”

卢世瑜沉默不语。和他对视半晌，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