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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什么踟躇着。
“我想问……你能……”阿德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目光瞄瞄神父,又移向别处,怪不好意思的,“能和我做爱吗?”
神父发出了惊恐的声音,下意识拼命摇头。过了两秒,恐惧地停下来:“你……能不杀我吗?”
阿德:“不能。不听他们的话,那帮人会连我一起干掉。但我觉得强奸你怪不好的,所以问问你,可以做吗?我真的挺想试试看的。”
神父崩溃了,大叫起来:“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的!”
阿德又抓抓头:“果然不行吗……”他叹的气都有点抖抖的,试图把那野兽的欲望压下去。扭开头,一甩手。血的束缚骤然缩紧,颈骨碎裂发出咔嚓一声,房间里的呼救停了下来。
血回到了阿德的身体里,他从写字台上下来,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被他杀害的神父。他真的很想做爱,想到了每天对着从街上抠回来的男模广告手淫的程度。
对了……他收集的男模广告,壮壮的奶子,大大的屁股,都留在了桥洞里,不会被那帮狗逼流浪汉偷去擦屁股吧……
可恶啊……每天除了想吃饭,就是想做爱。但没有一样是能满足的。他胃里空空,屌却憋得快炸了。
真的……好想做爱啊……
咕……
胃发出了震天怒吼。阿德又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在屋里翻找起来。找到几块圣餐饼,胡乱塞进嘴里,又扯开冰箱,仰头一口气灌了不少牛奶。再翻看看,这神父吃得可真素,没有汉堡……更没有弗兰兹家的汉堡。倒是有半份西蓝花坚果沙拉。
他一屁股坐在打开的冰箱前,三两口干掉了沙拉,一盒香草冰激凌,几只生鸡蛋,一包还没拆过的火腿片,和其他一切能入口的食物。直到他的胃囊再也塞不进任何食物。他满意地就地躺了下来,把手放在鼓起来的胃部,打了个清脆的饱嗝,安详地望着天顶。
真好……真好啊……
还以为今晚又要去面包店的垃圾桶捡边角料吃了……
他陷入了一种餍足的困倦。仿佛他正住在广告里那干净漂亮的公寓里,大大的落地窗,有阳光透进来。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必须都是白色的、一尘不染的……
他刚吃完弗兰兹家的汉堡,然后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和壮壮的男人做着爱……做着……诶嘿……嘿嘿……
手腕上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又震了一下,打断了他的幻想。
操,又是那个女人……
该离开了……至少他有钱回到那个该死的地下室了。
他扫兴地坐起来,看到不远处的浴室,于是摘下通讯器,径直走进去,花了点时间研究水龙头,然后成功让自己洗上了热水澡。
热水……多奢侈啊!原来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那么温柔舒服,就像男人还没硬起来的屌,那样软软的,滑滑的,在他身上流下去……
他上一次洗澡还是一个月前,至于这辈子用热水洗澡的机会,更是一只手都数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