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等待周怀绛的回答。

不留余地的拒绝没让齐涵星到尴尬，而是意料之中似的，依旧微笑着：“那下次有空了你告诉我。”

他大概理解了阿宪的意思，裴准几乎把所有情都用在他上，对他的关注和在意已经超过了亲人的范畴。

裴准视线跟随，心脏在这一刻被又放开。

第二天，裴准找到齐涵星，为这段时间沸沸扬扬的追求画上句号：“不要再继续了，我不会同意的。”

“她邀请我周末一起看电影，最近门的那，似乎好看的。”

齐涵星依旧用那不相信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已经在心中认定某事实。

过度的情伴随着不正常的占有，让他时时刻刻警惕着周怀绛边的人，任何人现任何苗，就要温驯表象下凶恶的獠牙。

周怀绛轻轻启，仿佛一声指令，裴准张地竖耳以听——

裴准心中莫名一烦躁，沉下声：“我不喜男的…也不喜女的。”

裴准看着她，毫不留情拆穿：“你也不喜我，为什么要装模作样。”

情过度…

她追求裴准，一开始可能是于好，之后纯粹是胜负和征服作祟。居然有人在她锲而不舍的攻势下毫无所动，这怎么可能！？

周怀绛将托盘端起来，立直，迷蒙灯光下错觉般的消散。冷静、淡漠重归于。

齐涵星询问的并不是他对亲人的喜。然而裴准也没有第二回答。

裴准说：“真的。”

齐涵星奇怪地瞅着他：“那你喜谁？”

裴准不知自己于什么心理，主动和周怀绛说了这件事。

周怀绛眉心现浅浅的褶皱，像是湖面忽生的波澜。

到她上，冷得不近人情：“没空。”

裴准心中自然现一个答案——我哥哥，但又瞬间明白这个回答不对。

齐涵星：“我的确不喜你，但这不是你拒绝我的原因。”

“你不觉得他对你有些…”阿宪思考着准确的措辞，面上显一些纠结：“情过度？”

他抬起，仰视周怀绛：“哥哥，我要去吗？”

他看了周怀绛，转而又意味长说：“而且，我觉得小准现在谈个女朋友是件好事。”

裴准目眩，忍无可忍伸手将他的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片要命的白，终于才又恢复正常的呼。

齐涵星视线打量着裴准，想到之前李知钰的事情，忽然怀疑：“你难是同恋？”

周怀绛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在他前划过，拿起他面前的酒杯，放了托盘中。

齐涵星声势浩大的喜被周怀绛知晓，在酒吧和阿宪谈及这件事，对方笑了笑，不以为意：“青期嘛，荷尔蒙大爆发，很正常。”

他的哥哥依旧在上，不可撼动。

喜谁？

“不准早恋。”

周怀绛倾的姿势让领塌陷，大片肤暴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

齐涵星双臂环抱，微抬下颔：“告诉我原因。”

她面无表情时，与平时温柔可的形象相去甚远，颇有些傲慢的意味。

周怀绛眸低下来，情绪很浅，但并不是没有，只是裴准一时半会没琢磨来。

齐涵星略微挑眉：“真的吗？”

裴准皱眉，矢否认：“不是。”

他状似恳切地问：“我要不要去呢，哥哥。”

周怀绛有些不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