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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别问了好不好？你就当一切都不知……”

“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也是。

笑着，轻柔的，比过去还要柔。

陈温缓慢的睁开睛，不知为什么，在一切被拆穿后所有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上清不允许自己沉浸在这虚假的迁就中，可白日里，每当他想找陈温戳破这层纸时，总会被无形的力量打回去。

“那师尊想要什么？”

上清注意到他下微微泛青的痕迹，手中动作一顿，继而将人从中抱来，净后用被裹着放到床上。

“温儿，别挡了，我给你清洗。”

嘴弯起，听不见剩下的话也不追问，自顾自的拿着情人石把玩。

或许谁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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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喝的差不多了，他才拦住对方。

“明明不兴，为什么还要笑？”

师尊，你还想要什么？

当天夜里，上清一反常态，鸳鸯戏药效过了之后依然着人不放。

两只手换来换去，可每一次，都是蓝。

上清去长生谷喝了个酩酊大醉。

尊者明知故问。

他带自己上了凌源，又拿命护着自己。

原来，不止陈温在怀念过去的人。

“不知？”上清几乎要气笑了，“陈温，你究竟当我是什么？我需要你的委曲求全虚情假意？”

陈温一颤，却迟迟没有睁开睛。

直到一只手在他的后颈，冰凉的温度几乎要落到心底。

陈温这才放松下来，他已经很困了，蔫蔫的垂着。

你还想要什么？

银白的帘垂下，上清拿过枕边的情人石和陈温握在一起，淡淡的蓝光浮起，它像是一把刀，在上清的心底划一又一血淋淋的伤，跟着，蓝光里浮现了淡淡的绿。

上清银白的中布满血丝，他看着虚空，突然说：“我觉得……他要走了。”

话音猛地消失。

“走？你的徒弟吗？人家被你关在边，脚都破了手都烂了都走不去，能跑哪里去？”

陈温在想谁？王吗？

陈温的声音一次次响在耳边，上清醒过来时，

他看了大盛的天光，忍住欺上去的冲动，低声。

上清抿嘴，又去看陈温，他还在那里笑。

上清从后抱住人，今日陈温穿了件青绿的衣袍，更衬的肤白如玉，连耳后的小痣都分外引人。

“据说将它握在手里，就可以知到……”

“说话，温儿，睁开睛看着我。”

任凭陈温如何挣扎，下动，带他上了一次又一次的。

“我只是……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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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陈温已经说不话了，他嗓沙哑，两之间又又疼，腰更是要断了一样，青青紫紫一大片。

情人石在陈温的掌心散发淡淡的蓝光，蓝越来越，几乎要变成沉的黑。

＊＊＊

陈温看着他，一字一顿：“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还想要什么？”

他从来不知陈温这么会伪装，如果没有情人石的话，他或许会被骗很久很久。

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在于，当你以为自己可以用尽全力去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才是最没有资格的一个。

上清哑无言。

鼎鼎大名的上清真人，会在情里变成自欺欺人的懦夫。

从未饮过酒的真人前摆满了酒坛，他几乎是不要命的喝，像是个疯，尊者也不阻止，只是在一旁看着他。

陈温，你有什么资格恨他？

陈温没有说话，甚至连呼也没有变过。

只有蓝。

他动了动嘴，想和前几日那样熟练的笑容，却以失败告终。

等到哪一日，他都相信对方是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绿，是思念的颜。

上清心脏一，几乎痛到说不话来。

＊＊＊

他怀念那个会羞怯对自己笑容，问可不可以抱抱自己的人。

上清注意到，他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也很少主动说话，每次都是他开了，对方才会说话。

上清耐住心底的妒意，终究还是问了。

上清摇摇，拿起酒坛又喝了一，任由尊者再怎么问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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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一共就这酒，剩下的都是药酒，都被你喝了还了得。”

“过去一样……”陈温眶微微发，喃喃：“可是，在过去，师尊向来不在意我……”

半晌，他吻上陈温的尾，低着声音，“温儿，就和过去一样，不好吗？”

迷迷糊糊中，肤接到温的，他不由的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