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态度非常好，“先别担心，他在里面，我带你去。”中途介绍了自己，“我叫庄升。”

庄升看着张舒，语气很温和，“我可以帮你跟那边联络一下，你们可以私下沟通协商。”

“我是，牧歌在哪里？他什么事了？”

秦牧歌吓得噤声了，还缩了缩脖，然后的看着张舒。

他很快被带到一个房间里，在那里看到了有近两个月没联络的秦牧歌。

离上班的时间不久了，张舒给老板打电话请了假，临门的时候想了想，又把自己存钱的银行卡给揣了兜里。他难得奢侈的叫了个租车直接坐到市公安局，去后拨打了之前那个电话，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年轻大的男走近他。

张舒很满意，他脸长得漂亮，嘴又甜，社能力不错，每天卖的酒销量都是最的，提成也就拿得，老板还为他涨了底薪。因为只给他涨了，秦牧歌很是忿忿不平，事越来越没劲，很快就不了，另外去找了份工作。但他年纪还不大，心不定，一年下来连着换了好几份工作，每次都的不长，并且经常抱怨，偶尔会想着重新回来，但没几天又改了主意。

这个数字让张舒大，他银行卡里只有八万左右，这笔钱还是他拼命卖酒赚来的，而且平常也足够省吃俭用。他弟弟已经上了中，因为成绩优异被免除了学费，但学杂费是要的，而且他还正是在长的时候，平常的营养也要跟上，穿的也不能太差……总之一切都需要钱。张舒有瞬间的犹豫，但看到秦牧歌可怜的样，又忍不住心。他看向庄升，“庄……大哥，不知还能不能再找那边协商一下？而且手下员工了这事，他们老板不负责承担赔偿费用的吗？”

来电显示电话是由本地公安局打来的，张舒从没接过这电话，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迟疑了一下才了接听键。那边是一个男声，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磁，让张舒耳朵麻了一下，“你好，请问认识秦牧歌吗？”

张舒庆幸自己带了银行卡来，问：“对方要多少钱？”

通过了解之后张舒才知好友这段时间到底在什么，他居然了一个不合法的暴力收债公司，在给人当打手小弟。其实这公司，真正手的时候不多，更多的是用一些其他的手段迫债主，譬如说一直跟踪尾随，跟踪债主的家人，往债主家门泼油漆拉横幅，再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威胁几句。一般这样一下来，债主大多会服借钱也会将债还了。秦牧歌了快两个月，也觉得这工作轻松又威风，再加上边时时站着几个壮汉，原本不大的胆都膨胀了，以至于这次碰到个茬的时候，他直接上了手，脑一，就将随携带的小刀了对方的腹。

“谢谢庄大哥。”张舒对他个甜笑，四目相对的时候，很容易就受到有暗涌动。

“朋友。”

“幸好刀不长，没造成人命，只是失血过多，对方家里人也愿意接受经济补偿，不对他行起诉。”庄升跟张舒说，“不然的话，刑期又得加好几年。”

四目相对的刹那，张舒心里涌起一很奇妙的觉，但他并没有往心里去。对方看到他的脸，视线也顿了顿，才开：“是张舒吗？”

“你们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这格，所以当他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络的时候，张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秦牧歌哭丧着脸：“一听事了，他们全都跑了，就他妈剩我一个人，我还有半个月工资没结呢。”

“方便来一趟公安局吗？”

男很大成熟，并排行走的时候视线落了好几次在他的脸上，张舒格偏，很容易就察觉到了。其实他内心隐隐也有一觉，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同类。

庄升脸一板，喝：“这是什么地方？吐什么脏字呢？”

秦牧歌泪都来了，“他们要十万，他妈的，我只是轻轻了一下而已，居然敢要十万，他妈的……”

张舒心里咯噔了一下，冒不太好的预，“认识。”

秦牧歌原本就是瘦猴一样的长相，现在看着更瘦了，发被染成了金黄，脖上还挂了骷髅吊坠项链，连来的手臂上都多了个张舒没见过的纹。他看到张舒，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第一句话便是：“舒舒，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