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小那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扮女人还是第一次，他也觉得格外新奇。他被额娘抱到桌上，下一凉，里外一并被她扒下。上明明是个衣冠华丽的女娥，下却支楞着一冤孽。

额娘熟门熟路的在上面拧了一把，许老板便惊叫声，那声音，真个千回百转、兵荒。

许老板神转动，羞涩又期待地说：“那小好几日没来找我了！”

许敬亭笑着没接他的话，转而说：“我刚才约莫看到那小来了。你去迎迎她，别让她走差了房间。”

许老板横了镜中人一，那姿态，真真儿是千百媚。他只要没卸下女装，神态、动作，就是活脱脱的女人，就连声音都是又细又。行还在上，他便不会戏。“那小有没有为我着迷？”

叫丫环带路园里，

这厢，额娘与许老板了个火朝天。她的女儿糖糖，则是陪着直系岑参谋长打网球、看电影、混各军官聚集的舞会。

岑泽生握着何代碧柔韧无骨的腰肢，两人在舞池里摇摆。

不消多时，那小一个人走他的屋，看到正在卸面的许老板。

小徒弟忙着为许老板卸行，雀跃地说：“师傅，您这才来了几日，就要红遍半个北平城了。我听见好几回，有的太太、老爷扫听您在哪个园长驻？”

何代碧窝在岑泽生怀里，微微笑了笑，心想：成了。这些个男人啊，就没有她糖糖解决不了的。

许敬亭了气，小声说：“这是后台！”隔音不好，外面又是人来人往，太容易被发现了。

小徒弟答应一声，赶忙去等额娘。

许敬亭抱住额娘的，任凭这位俏的姑娘在他下，他丢了盔、弃了甲，魂儿被撞。他小声息，低低叫，更像是脆弱又无助的少女，嗓里的一把女腔，嘤咛波漾、海涛天。

糖糖开心的献上自己的香吻，“到时，还劳您帮额娘引荐一番。”

此时的许敬亭，已经拥有一间独立的行房，他在这边上妆、卸妆、更衣，不与其他戏争位置。这也是他自己挣下的面。放弃清苑的朋满座固然可惜，但北平有更大的戏园与捧场的戏迷。只要他还有这把好嗓，就不愁没有饭吃。

岑泽生想了想，“明天晚上，六国饭店包场，几位师长、旅长过来玩。我给你写张条，明天让你的额娘团长也过来吧！”

岑泽生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吧！”

那小凑近他的耳朵，“我想和王宝钏亲一回。”

岑参谋长顿时起了怜香惜玉的心，将何代碧搂怀里，“直系有十八个师，十八个混成旅，这次整编，多少团长都想谋个好去。她是升是降，还是派去南方打仗，都是我一句话。你放心，有我呢！”

待一折戏唱罢，许老板拧回眸，步后台，台下叫好声一浪盖过一浪。

许敬亭张着两条大白，着问：“你怎么……还带着……那个……”

许老板低下，小女儿的情态，“你想说什么？”

那书峣将他的胭脂抹嘴角，拉一条被蹂躏过的红痕，“你到串场，我也寻不到你的人。今日不好容易得空，咱两个可要好好说会话。”

双膝跌跪在丹墀。

那书峣转过，与许老板面对面，抬手挑起他的下，拇指捻他尚未卸掉的红，“自然是迷的，不然怎会跑来看你。”

岑参谋长今日多喝了几杯，乎乎被何代碧带到楼上包房。了房后的记忆便不甚清晰，好像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总之，一觉醒来二人睡在一张床上。何代碧香肩，转着发梢，羞带地说：“我额娘已经来北平了，她要是知，养了好几年的女儿，稀里糊涂让人家睡了，非得毙了我不可。”

许老板地说：“自然是想的……”

许敬亭着戏服，息也似个痴情的女，又急切又柔。他半眯着的睛，揪着，觉浑酥无力。

那小抓许老板的，“见你不得有准备嘛！”说着，许老板后。

许敬亭将少女的憨与隐隐的诱惑，演得淋漓尽致，使得台下的老少爷们不禁瞪大双，肖想他在夜里满香汗的模样；包厢里的太太小，也是心神摇晃，恨不得自己变戏里的薛平贵，乞丐娶到贵的相府千金，红罗帐。

额娘走到许敬亭后，从镜里看向前的佳人，忍不住俯嗅了嗅他的鬓边，“台上的王宝钏真是天仙下凡，迷得台下的爷们魂不守舍。”

额娘贴着他的嘴，“好几天没见，你不想我吗？”

他正说着，被额娘吻住。许老板仰迎合，额娘居临下与他吻。

何代碧不依不饶，嘴上却是温言语，“参谋长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担心额娘问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满应承，却没有一句实质的许诺，糖糖自然不能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