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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发火,给她教训。
可儿子已经发火了,魏母就憋着股火去厨房,她向来还是听他们的话的。
还没走进,就听她儿子囔道:“兔子你杀了处理干净了就叫我,你做肉不好吃,腥得慌。”
魏母:……
魏母啪的把兔子砸菜板上,气哄哄的烫杀起来。
魏建军推开房门,床上的丁含露立即揪着被子缓缓坐起,她都不好意思看他。
昨晚两个人那样,虽然没有进去,但也是亲密接触了。
但身上光溜溜的,她看人站在床边,这才小声道:“我没闹,你,你可以给我件衣服吗?”
“我也是早上才反应过来把你衣服撕了。”魏建军抱歉的说道,把背篓放下,递到了丁含露面前,“我找村里的婶子们换了衣服,都干净着,还有布。”
丁含露看了看背篓,再看了看魏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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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揪着被子,显然是怕羞。
魏建军秒懂,把背篓放到了床上,就背转过身了。
魏建军背过了身,但存在感还是很强。
丁含露看着他那庞大的身影,回想起昨晚覆在自己身上的他,腿心忽然就有些火辣辣的麻疼,像是被擦出火似的。
丁含露连忙垂头。
有了昨晚男人的守信,丁含露虽然羞耻,却也有些安心。
她探身从背篓里拿了衣服,就穿上,上身穿好了,身下就得站起来。丁含露掀开了被子,正要起身穿裤子。
就见两腿腿心有些青紫,下面还有那种黏糊的不舒服感。丁寒露垂头看去,小心分开腿,双腿顿时酸疼得她触不及防。
哐当。
丁寒露一下子崴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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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剧烈声响,魏建军也赶紧转身,一转身就看到小女人栽倒在床上,两腿有些颤巍巍的抖着,她小嘴发出嘶的抽痛声。
魏建军连忙过来,大手就要搂抱住人,他问:“你怎么了?摔到哪里了?哪里疼?我去拿药酒给你擦擦。”
丁含露小脸有些白。
她腰疼,双腿酸疼。不动的时候不觉得,这一动,就跟被车轱辘碾压过似的。但要她怎么和他说,丁含露拿着裤子就想要遮住下身,羞于让男人看到。
昨天被看是她没法动。
但她遮得快,却也快不过男人的眼神。
魏建军清晰的看到小女人腿心的那抹若隐若现的黄紫色,像是被大力磕撞过似的。
但那里,显然只有昨夜他的大屌撞入过。
魏建军呆了一瞬。
随即他愣愣:“你这身子肉实在是有些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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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撞的那么用力,都哐当响了。”丁含露有些哀怨,哪里是她娇气,他也不看看自己撞得多恨。
魏建军抿着唇。
这都没有做彻底呢!他也不说话,只是上前把人的双腿抓住,整个人也一下子就腾到了床上。
那双腿被魏建军抓起,丁含露下意识的惊恐叫了一声:“啊,你干什么?”
她想要拽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