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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含露握了握拳头,但她不知道,在扔东西发泄后,会被扛着过去后,会看到那样的画面,那样的画面,令她心生恐惧,有着兔死狐悲之感。
魏建军走出去后,眼尖的魏母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手里的被单,瞬间眼睛一亮忙过去抱过来,一抱过来翻看到那血迹,瞬间就眉眼带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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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这下娘可安心了。”魏母笑呵呵的抱着被单,“娘去给你洗被单。”
魏建军点了点头,去寻了工具,说道:“我去山里,我媳妇要是不舒快你们别进去,我昨夜闹得太狠了,我把门给锁着了。”
魏母笑得更开心了。
魏父吧嗒着旱烟,也扛着锄头去下地干活了。
虽然儿子打猎厉害,但该下地的还是要下地,不然哪里来的米饭吃。
丁含露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就浮现出男人割开大腿的那画面。她呆愣了好一会儿,嘀咕着:“到时候回去后报警,他也是协助我逃离的一份子,警察应该不会抓他的吧。”
嘀咕了下后,丁含露伸了伸手脚,在床上扭动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腰腿的酸痛。她穿上衣服,下地抓起了桌椅,就朝着地上啪的扔去,她嘴里喊着:“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警察会把你们抓去坐牢的。”
“放了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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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含露嘴里喊着,屋里噼里啪啦的响。
魏母拿着盆子在院子里洗着床单,听着这动静头皮青筋都跳了起来。
不过,刚被买来的媳妇哪一个不闹的,魏母忍着要冲进去给这女人几巴掌好看的冲动,大力的揉洗被单。
建军说了不能够进去,建军肯定是想自己管的。
她这个儿子向来就是霸道,说一不二,混起来的话他可不管他们是不是他爹娘。
哎,也不知道咋教出个这么霸道又大胆的性子。
屋内的噼里啪啦声响了好一阵,丁含露几乎把屋子里都给砸碎了。她一开始不过是按照演戏的做,但砸着砸着情绪就上头了。
等砸完后,丁含露自己都呆了呆。
她把魏建军房间都给砸成了破碎了。
哦,床也倒塌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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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含露有些心虚的走过去,手扶住塌了的一脚就要扶起。
砰砰砰。
整个床板就在这个时候倒下。
丁含露一时间都没有避开,膝盖被磕到了,她疼的眼皮一抽。
屋外响起了叫骂:“建军啊!你那媳妇都要把你屋子掀翻了,你可得好好的教训教训才是。”
魏建军手里提着兔子,闻言点了点头。
他把兔子递给魏母:“娘,你清理好就好,等我回来做,我去教训教训这娘们。”
魏母忙接过,乐呼呼的看着儿子进去教训那闹腾的娘们。
魏建军进去,丁含露有些尴尬的看他一眼,不自在的脚点着地转着:“魏建军,那个,我,我不小心就把房间砸没了。”
魏建军挑眉,大步走过来,一把就把人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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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低哑道:“没事,一会儿记得大叫,挣扎拍打我。”
丁含露愣了一下,就赶紧的照做。这倒是不用多大演戏,被男人像是扛泥袋似的扛在肩膀上,悬空感,即使男人的大手牢牢的按着她的腿,倒也是有一种随时往后倒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