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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狠话,还有决绝的背影,让他气到现在。
小晖怎么这么绝情啊,从襁褓里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喜欢,忍不住的侵犯,不都是爱他才会这么做吗?
“小晖,你还走不走?”
梁星晖大脑混沌,哑着嗓子:“我恨你,我恨你,我……啊啊啊啊!!!!”
阮连怎么敢……怎么敢在他的穴里射尿!!!
他失声尖叫,本来就被操得敏感软烂的小穴忽然被注入了一股高压的液体,狠狠冲击着他柔软的内壁。
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水柱有多么滚烫,在他的穴里横冲直撞,射进很深很深的深处,梁星晖被烫得四肢发软。
硕大的鸡巴堵在穴里,那股水柱根本排不出去,就这么堵在小穴里,把他的小腹都射得变大。
阮连这泡尿量大而久,他面色阴沉地紧紧箍着梁星晖,看着梁星晖翻着白眼承受着他漫长的射尿。
这是惩罚,他要罚小晖说他不喜欢的那个字,他不要恨,他只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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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尿液让梁星晖再也说不出别的东西,只能翻白眼,像真的被操烂了一样,嘴里不断喃喃着:“烫坏了……小逼要烫坏了……被射死了……”
装满了尿液,再抽插时水声晃荡,梁星晖的小腹被插得晃来晃去,他已经快失去意识,原本还生龙活虎,现在瘫着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阮连射完尿,继续大力抽插起来,又连着插了几百下,终于低吼着将浓浓白精射出。
梁星晖的小腹被射得像皮球一样鼓,女穴也在这过程中潮喷了数次。
阮连将鸡巴撤了出来,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混合着穴口的白沫和淫水,将整个床铺搞得一团糟。
阮连看了看梁星晖泥泞的下体,哪里被折磨得像一团被玩烂的烂肉,颜色熟红,外翻,胖得像个饱满地快裂开的馒头。
他用力一扇,梁星晖沙哑地叫了一声,逼肉被打得狂颤不止,居然哆哆嗦嗦地,又高潮了。
阮连冷笑一声,“还说不是骚货?打一巴掌都能喷,也不知哪来这么多水。”
然后他又伸手向梁星晖的后穴探去。
“今天我把你两个逼都破了,让你后面也爽一爽,小晖,我猜你还会爽得喷水,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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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星晖本来已经快失去意识,可新一轮的鞭笞让他痛得再次睁开眼睛。
他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这场激烈的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几个小时,阮连和他的下半身紧紧连着,此时还在插他艰涩的后穴。
他早在被阮连射进尿液时,心里已经溃不成军,看见自己的后穴也被这个疯子塞入整根狰狞的鸡巴,麻木得再也说不出骂人的话。
阮连碾过他的敏感点,前列腺被狠狠刺激着,梁星晖顿时感觉不对,前端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梁星晖崩溃得又开始掉泪,他的眼睛已经哭肿,他颤颤巍巍握住阮连的小臂,“别插了,不要插了,我错了,我不走了……”
阮连的动作顿住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他蛮横地挺动下身,往梁星晖体内送,“真的?!!小晖,说,说你爱我,离不开我,想当我的骚逼老婆,天天在家敞着逼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