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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着考的,更不用提在毕业论文和答辩上的帮助。
这么优秀的林昭渊,能和他长久吗?他可以独占吗?
周逸始终在焦虑这件事,虽然是半路出家被掰弯的,但他也听说过挺多gay都玩的花,他和林昭渊这几年已经算是金婚水平了,自己脾气不好,嘴又贱,自尊心还高,他不想分手的时候哭着求对方,那太恶心了。
如果被发现自己偷吃这事,不如直接提分手,反正林昭渊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逸暗暗在心里打了算盘,同时不断地劝告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度过了白天。
下了班,周逸和女生吃了饭,又转轴去看了电影,是无病呻吟的欧美文艺片。
讲述的是风流的画家人生中各个阶段的爱情,或是女孩搬家,或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或者出轨,一点小事似乎都能结束这些爱情,最后画家大彻大悟,独自开车去往人烟罕至的小镇开始专心画画,之后名声鹊起,达到事业的巅峰。
恶,好烂的一生,周逸忍不住反胃,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这电影想讲个什么,情场失意,画场得意?
电影散场,女生聊起内容,感慨道:“这画家运气真好,有这么多段的爱情,最后还成了大画家。”
“确实,我最喜欢他高中那段,里面女生和你气质很像,内敛又大胆。”周逸闭眼夸奖道,逗得女生发笑,“怎么说?去你家还是宾馆?”
“那晚上,我可以喊你路德金吗?”女生暧昧道,路德金是电影画家的名字,“我是合租的,不能去你家吗?我没想到这么快,都没有带身份证。”
周逸笑笑,亲昵地搂过她的肩,低声道:“当然可以,我的雏菊,我带身份证了,走吧。”雏菊是画家和高中女友相互喊的昵称,一个小小的称呼让女生心驰不已。
带着人就往宾馆走,刚到门口,兜里的手机开始响,周逸心里一紧,连忙掏出来看,备注名“林昭渊”。
“我接个电话。”周逸笑得勉强,松开女生,长腿一迈去到另一边接过电话,“喂?”
“你在家吗?”凉凉的嗓音从听筒传来,声音变得低沉几分。
周逸把耳朵虚着贴在耳边,心里发毛,嘴上扯着慌,“没,他们约着出来喝酒,我正往酒吧走,放心十点肯定回家。”
“……”
那边是轻轻的呼吸,周逸却觉得全身发冷,脑子里迅速闪过念头——
他没准备好,他压根没准备和林昭渊分手!他还不想分手!
下一秒,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换句话问,你在哪?和谁?”
“我,我……”周逸感觉脑子有点发晕,舌头有些不听指挥。
“不说明白,以后也不用和我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有的只是冰冷,以及浓浓的警告意味。
“我!”周逸像是被刺激到,大声喊了一声,想起在街上,收回音量,颓败道:“我在街上,和同事一起。”